我们几个吃完饭回到招待所已经是半夜了,为了不穿帮,我特意要求跟吴邪住在一间房。
吴邪姐……
张司音老痒绝对不简单
吴邪嗯?
张司音刚刚那群人说的是道上的黑话
张司音他绝对听懂了
吴邪啊……
吴邪没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张司音……
吴邪我也算有我自己的打算
吴邪这附近可能还有别的候群墓,可能跟那六角铜铃有关,我想再查查,外一有关于三叔的信息呢,而且老痒是我发小,不至于会坑死我,最多就是贪点钱财,给他就是了。
哈哈哈哈哈
可以哦,虽然还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不过你小子越来越精明了!
但是啊
恐怕那老痒这次真的会坑死你哦
哎,慢慢成长吧……
张司音嗯……
吴邪别担心了,早点休息吧姐
吴邪当然,我睡地铺!
张司音呵
忽然睡不着了,这吴邪说到底也是人精一个,就是这烫手的信任,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如果不是出于对小哥的信任,他不会这么快就对我放下防备吧……
毕竟我这种人,有什么好相信的呢?
糟糕透了的感觉又来了
沉重的被他人信任的感觉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我的心脏,压迫着呼吸,时不时的竟让我生出一种死了该多好的恐怖心情。
我蜷缩起来
躲着月光
几乎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们就每人负重三十斤的行李上路了。
吴邪因为没来过这里,完全不认识路,所以向导由老痒担任,这一路上的盘山道把他俩都折腾的够呛,而我从上了大巴的那一刻起,就靠在车窗边闭目养神了。
这一趟是用来专练吴邪的我很清楚,所以我并不准备插手任何事。当然前提是他别死了。
之后的一路也是这个模式,他俩决定怎么走,我在后面跟着,时不时提醒一下必要事项。
就这样,看着他们走了好多弯路……
比如早上睡过了头险些没赶上想要跟踪的那一行人(在夜市碰到的五个同行)
再比如决定跟踪后,因为半夜偷听人家讲话时大声交流险些被发现当场击毙……
又或者因为半夜睡在树下被淋了一头鸟屎……
再后来,我们因为森林巡检员跟丢了那帮人,索性碰上了对面山里村子里的人,带着我们一起,走到了一个山崖上的破土屋里落脚,居老痒的回忆,这里是上次他们落脚的地方。
吴邪他们的进度对于我来说完全不算累,再加上必须要注意老痒的动向,我并未睡得太沉。
果然后半夜的时候,老痒拿着铲子,蹑手蹑脚的走了很远,开始四处挖着什么。
夜里秋风瑟瑟,吹着树叶一起摇曳,月光照在老痒诡异且扭曲的脸上,事实好像很明了了。
我懂了
但我也没再继续观望,转身回房躺了下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半响,老痒又折返回来,推醒旁边的吴邪,特意避开我,将吴邪带了出去。
没关系,我也大概知道他想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