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估计是晨练去了,因为我以前在张家的时候,经常忙起来没日没夜的,生活极其不规律,所以基本上算是疏于锻炼了。
想着,还是走到了厨房,果然,落满了灰,煤气是正常的,大概有人定期给他交费吧,就是因为常年没人使用,厨房的各个角落都堆满了厚厚的尘土和蜘蛛网。
张司音哎
虽然我忙起来也不吃饭,但也不能一直让他吃压缩饼干吧。
哎,认命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厨房的边边角角太难打理,等我再出了厨房门的时候,张起灵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天,看我出来了,才勉强地把目光移到我身上。
张起灵吃饭
说完他转头走进卧室
直觉告诉我应该是让我跟上
于是我跟了进去
看到桌子上摆了几个塑料打包盒,应该是他锻炼时从那个路过的小餐馆里打包回来的早饭,看上去像是粥和包子。
现在看阳光来说应该已经中午了,饭已经凉透了,可我依旧觉得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白粥了。为什么?我一边喝粥一边想,我不认为他是会在意是否能吃上热饭的人,成箱的压缩饼干和垃圾桶里出现的只有饼干包装这一点就足够证明,所以,为什么?
这时,一个荒谬的不能再荒谬的可笑想法在我内心中一闪而过
会不会,我是说说不定,他其实也……挺在乎我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偷偷看向起灵,他正在低着头咬着包子,察觉到我的目光后,还可爱的歪了歪头,表示疑惑。吓得我赶紧收回目光,低头专心喝粥,不敢再多想。
殊不知正好错过了某人疑惑和纠结的目光还有轻皱的眉头。
吃过饭,我起身收拾了一下房间,回来时又看到张起灵坐在沙发上发呆,本来我没想打扰他,可他突然转过头来,缓缓开口道
张起灵你在怕我吗
张司音???
这下不解的换成了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只能瞪着眼睛看着他,希望他给我一个解释
可他似乎也在纠结什么,并未再次开口,只是那么呆呆地看着我
张司音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这么说
张司音不过我很诚实地给出答案,我绝不可能惧怕您
张起灵为什么…
说出这三个字后,他似乎又在思考什么,像是在努力从脑海中找出一个符合的词语般,过了许久。
这时的我已经明白他大概是想要问什么了,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疑问呢?
张司音关于我们的事情,你记得多少
张起灵成婚那天,喇嘛庙你陪我在那边,最后一次落败
张司音你记得的,就是我们相处的全部时间了
张司音我们结婚百年了,那就是全部了
难怪这次见面他的态度这么奇怪呢,呵,我还自作多情以为他也有点喜欢我,结果,是只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了,再加上正好那些日子他状态都不好,才会对我产生错觉了啊……
张起灵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