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正在另一间被张家作为临时档案库的密室之中查看着我不在的这一个月里张家发生的大事和他们这一个月以来的最新进展—那就是毫无进展
意料之中,毕竟如果老鼠真的那么好抓,我们压根不会到现在这般地步,不,或许也不完全是老鼠的问题,猫咪本身也有很多毛病啊,比如那些曾经只会固步自封的老家伙……
随着封建社会和它压抑制度的淘汰,民国时期先进思想和优质文化的传入,改革潮几乎席卷了社会的各个角落,可惜,那帮顽固的老家伙们不为所动,坚信陈旧思想指导下的旧制度会继续带领张家前进,可惜,凡是见过外面世界鲜艳色彩的年轻人都不愿回来,前任组长意外离世,管理层信息缺失导致管理漏洞,因为许多信息只能由组长知道,这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再加上那是局势动荡,通信不便,很多人就这样消失在混乱的局势下了,张家损失惨重。
之后,为了稳定局势,那帮老家伙把张起灵推了出来,并对外宣称他是唯一活了三千年的圣婴,造就了张起灵一生悲惨的命运
这些都是后话了,我作为张家直系的孩子,从小的生活环境很简单,每天跟师傅练功就行,政治什么的完全不学,因为那都是男孩子学的,我不需要—本来该是这样的,没想到啊,现在的我不仅要当好主母,还要兼职做族长,张家还没什么能用之人,旁系不如直系,再加上这些小辈,训练多半不那么严苛,硬生生逼的我文武双修。
太难了,如果当初我没有嫁给他,大概会好很多吧……
不,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其实也不能说不幸,只是我们还没有奋斗到会幸福的时候,而且起灵也是很温柔的一个人。
对,对,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这样
我在内心反复循环这句话,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不明的悲伤和痛苦……
到底,我们俩都是可怜人,是张家这艘烂船上的船长和副手,也是船上唯二的永远不能弃船而逃的人——很简单因为这样有失担当。
“咚咚咚”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张海杏探头进来
张海杏姐,我们去吃夜宵吧!你晚上也没吃饭,明天我们都要去行动了,今天正好在聚一下吗!!
张海客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叫主母!!别没大没小的!
张海杏可是这里又没人吗……
海杏,算是我童年时期见过几面的小姑娘,我们一起出去放过野,一起回来的,关系还不错,旁边那个海客是海杏的表哥,跟起灵一起放野的人。他们二位大抵是族里最后愿意跟我聊天的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了。
张司音走
我们随便找了一家烧烤店,点了些吃的和一箱酒,慢慢的吃着聊着天,其实大多是海杏在叽叽喳喳的吐槽她在做任务是遇到的奇葩事情,海杏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话唠,海客在一边附和一边时不时也吐槽一个新的话题,两个人似乎很能找到共同话题,我坐在对面时不时的附和几句。
老式的灯泡悬在三人的头顶,被一根电线吊着晃晃悠悠,连带着灯光一晃一晃的照在木质的桌子上。
也挺好的,我暗自心想,嘴角不自觉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