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那天出门的时候没吃东西导致脑子不太清醒,也许是因为咖啡店的咖啡味道太苦直接从舌头传到大脑麻痹了神经质,又或许是因为其他的各种因素导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管宋亚轩怎么绞尽脑汁都没能想起来那天的贺峻霖都给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记得在通话结束的最后一分钟里贺峻霖带了惋惜般的语气幽幽的说了一句
“亚轩,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这幅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可是如果真的让我选择的话,我想我大概是不会愿意变成你现在的模样的,那太痛苦了”
宋亚轩不知道贺峻霖为什么会突然给自己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也不知道他在欲言又止的挂断电话后会去做些什么,他只是感觉整个人无比的怅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浮出水面,而这样东西出现注定会将他们平静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在重庆开往郑州的列车上
马嘉祺(把帽檐压得最低)
马嘉祺(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眼睛露在外面,而两只耳朵都被塞上了耳机,整个人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但倘若有心人注意一下就会发现,耳机的另一头并没有连接手机
六斤(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
六斤主人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我承认擅作主张控制你的思想是我的错,但我那不也是没办法的嘛我作为一个打工人也是需要业绩生存的
六斤大不了我下次提前告诉你一声不就好了
六斤主人你说句话嘛,你已经一个半小时没有理我了
六斤(可怜兮兮的样子)
马嘉祺我没有很生气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和刘耀文在公司楼下的时候他就感觉不对劲了,就感觉整个人的记忆好像是呈断层式储存的
就好像他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会是他,一会又好像不是他,尤其是带着宋亚轩进入咖啡厅包厢里以后这种感觉最为强烈,那不止是断层了直接整个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他就那样作为一个旁观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做一些自己无法控制的行为
说不害怕是假的,倒是比起害怕他更想知道现在的他真的还是他吗,这也就是他在反应过来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不留情面的把话说完就想离开的原因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的“自己”会说什么做什么
六斤抱歉宿主这属于系统机密我没有那个权限回答你,我只能说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注定的
马嘉祺好,不能说就不说我不为难你
马嘉祺那我就问你一件能说的吧
马嘉祺我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六斤是的宿主
虽然很迷惑为什么马嘉祺会问这种一看就很明显的问题。但是作为一个矜矜业业的系统,苏苏还是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马嘉祺嗯?原来你们系统也是会骗人的嘛
马嘉祺我明明记得我死在了手术台上你怎么能骗我说我还活着呢,你不会以为我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吧。欺骗宿主我可是会给差评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