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降临，旧人重逢3

海风咸咸的，带着远方的花香。

叶凌天和宁星璃并肩走在海滩上，身后是一串浅浅的脚印。夕阳正在西沉，把整片海面染成金红色，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远处的海鸟在天际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

宁星璃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乱糟糟的。她有很多话想说，可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叶凌天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在她身边，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我突破到圣人六星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嗯。”

“耀星冰陨功也练到第三式了。”

“看到了，还不错。”

宁星璃白了他一眼，嘴角却翘了起来：“什么叫还不错？明明很厉害好不好。”

叶凌天笑了，没有反驳。

“玲珑姐也很想你。”宁星璃继续说，声音低了几分，“她每天都看你的画像，看着看着就发呆。李玉龙天天念叨你，说老大怎么还不回来。洛天晨倒是没说什么，可他练功比以前更拼命了。赵雪玲……”她顿了顿，“她也很想你。”

叶凌天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我们在星辰古院很受欢迎。”宁星璃的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好多人都想追玲珑姐，被她拒绝了。也有人想追我——”她瞥了叶凌天一眼，“都被我打跑了。”

叶凌天挑眉：“打跑了？”

“不然呢？”宁星璃理直气壮，“难道还留着过年？”

叶凌天忍不住笑了。他忽然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他的指尖有点凉，带着海风的温度。

“那你呢？”他问，“你有没有想我？”

宁星璃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才没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紫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夕阳和大海，还有她的影子。

“想。”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颤音，“每天都想。想得睡不着觉，想得练功都走神。我害怕你出事，害怕你再也回不来，害怕——”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害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叶凌天没有说话。他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我没事。”他说，“我回来了。”

宁星璃哭得更凶了。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叶凌天揽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咸的味道。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沙滩上，交叠在一起。

过了很久，宁星璃才止住眼泪。她从叶凌天怀里退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看什么看。”她小声嘟囔。

叶凌天笑了，没有戳穿她。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哗哗声。远处的海鸟在天际盘旋，成双成对。

宁星璃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叶凌天。

“凌天，我问你一件事。”

“嗯？”

“你这一年……有没有遇到别的女生？”

叶凌天愣了一下。他想起未央星韵，想起谭雨琴，想起慕璇青。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刚要开口，宁星璃却伸手按住了他的嘴。

“我不想听。”她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你遇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故事，我都不想听。”

她放下手，看着他的眼睛。

“我只想知道——我们之间，能不能产生什么故事。”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半白半蓝的头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眼睛很亮，像是藏了一整片星空，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可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期待，有紧张，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叶凌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我们之间，”他说，“早就有了故事。”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宁星璃的睫毛颤了颤，眼睛慢慢闭上了。

他吻了上去。

海风拂过，带着花香和咸味。远处的海浪一波一波地涌来，又退去，发出温柔的哗哗声。夕阳把整片海面染成金红色，波光粼粼，像一幅流动的画。

宁星璃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凉意，像含着一片雪花。她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曾经想象过无数次，可真的发生时，所有的想象都变得苍白。他的唇很暖，不是那种灼热的烫，而是温温的，像冬日里捧着一杯热茶时掌心传来的温度。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

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觉得整片海滩都能听见。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很紧，像是怕他消失，又像是怕自己会滑下去。

叶凌天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透过皮肤，渗进血肉，一路烧到心脏。她的腰很敏感，被他一碰就软了，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的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珍惜。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地贴着她的唇，一下一下地摩挲。那种触感很奇怪，又酥又麻，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嘴唇蔓延到全身。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受着他的存在。

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滑，指尖拂过她的脊背，带起一串颤栗。她的身体绷紧了，又软下去，像被太阳晒化的雪。她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攀紧他，手指插进他银白的发丝里，指尖触到他的头皮，凉凉的，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