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心里非常难受,楚白的病好像真的很严重,老三把车停在一边。
打开后面的车门,把老二放进嘴里的手拽了出来。
老三:“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也不用这样伤害自己,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现在给你送到地方,我就走。”
老二看着他不说话,眼睛里好像一滩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老三又道:“答应我,以后别这么伤害自己,你就算不心疼自己,你想想我,我会心疼的。”
老二依然眼神无焦距的看着他,就好像置身在一个自己的空间,听不到外界人说话,这是老二发病的征兆。
老三也不知道老二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最关键的是。他现在还穿着一身监狱服,许博文给他准备了衣服。
老三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准备换,却不想老二突然发病。
老二:“别过来……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疼,好疼……”
老三顿时僵住,身体不敢有下一步动作,害怕老二的情绪更加激烈。
他就是换个衣服而已,没想做别的。
他要是穿着这身衣服走在街上,肯定会有很多人看他,到时候影响最好,他就想着把身上这身换掉。
没想到老二的情绪如此激动,老三不知道要怎么去让他情绪平静下来。连忙拨给了许博文。
“ 嘟嘟……嘟嘟……”
电话铃声在快结束之际被接了起来。
许博文刚吃完饭。“喂,老三怎么个情况?”
老三:“我也不清楚,他好像突然发病,就我身上穿着这身监狱服你知道吧,我就想着把它换掉,然后我就脱衣裳,结果他就突然嘴里念叨着什么别过来,我错了这些。”
许博文:“可能是你脱衣裳的举动惊到他了。他现在就跟小鸟一样,受不得精,而且他这病很严重,治疗了好长时间,你还是先去找老六吧,他的话,不行你把他送回去,然后我给他 心理医生打电话。”
老三听了许博文的话,心情稍微平稳了一些,他真的一时间无法接受。
老三挂断电话,照着许博文说的做,先把老二送了回去,结果他就看到了一个跟他长得酷似的男人。
但他穿着白大褂应该是医生吧。老三有礼貌的打着招呼。
老三:“你好,我是楚白的……朋友,不知你是……”
彦宾:“初次见面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楚先生的心理医生。我叫彦宾,很高兴认识你。”
老三看着彦宾的手,回握了一下,也自我介绍了一下。
老三:“幸会,我是莫彦,能跟我说说楚白的情况吗?”
彦宾心里大惊,这人就是莫彦,这是重名还是什么?
彦宾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当年他爸和他妈离婚,两人各带了一个孩子,而妈妈带走了哥哥,爸爸带走了他。他还是十几岁的时候,他爸突然跟他说他还有一个哥哥,当时他太小也不知道什么是离婚。
彦宾又赶紧看了看老三的脸,这一看不要紧,他现在可以断定他就是自己的哥哥,那个被妈妈带走的哥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