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有点好看啊。”
“没听过这个画家”
“以前是个珠宝设计师，当了之后母亲自杀了，父亲为了逃高利贷在湖边跳河了。他三十岁和他的爱人结婚了，后来才发现那个女的根本不爱他。”
“你这么了解啊。”
刘耀文的内心是:我哪了解这些啊，这不是连夜做的功课吗？
“啊，对对对。”
“学长你们准备考哪个大学啊？”
“我可能要出国吧。”
“考上哪个算哪个。”
“耀文呢？”
刘耀文一下就沉默了。
“我还没想好。”
看完画展后犹豫气氛有些尴尬，大家就都散了。
“我和一宸先走了，拜拜。”
“我也走了，拜拜。”
大家散去后，宋昔年又问到刘耀文。
“考哪啊？”
“跟你一起。”
“我？我成绩这么差，还是算了吧。”
“说不定你在努力努力呢？还有好几个月呢。”
“哎，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那要是真分开了呢？”
“时间总会筛选我们身边的人或事。”
“说不准你的下一个时间段里上帝没有把我写进。”
“干嘛说这么晦气的话。”
“没有啊，好茶不怕凉嘛。”
“吃面去？”
“嗯”
回到家后，宋昔年的电话响了，是她的母亲打来的。
“喂，妈。”
“年年啊，今年过年我们回老家，明天去接你，你收拾收拾东西。”
“我不想回去，我马上就高考了。”
“哎呀，女孩子有个学上就行了，再说了，你舅舅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不去看看不合适吧。”
“行了，明天来接你。”
宋昔年想到和刘耀文约定的补课时间，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本来想当面说的，结果刘耀文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宋昔年只能发短信说明了。
半夜刘耀文才看到静音的手机，给宋昔年回了个“好”字，仅此而已，没对问，也没有进行别的话题。
第二天早上宋昔年妈妈唠唠叨叨的拉着宋昔年上车。
刘耀文看着她上的车，她不知道。
宋昔年给刘耀文发短信，他没回。
“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年还没过，你就想着回，这么不待见你妈是吧。”
“没有。”
“还犟嘴。”
“你爸让你回去多和大人说说话，别一天我们不管你你就开心了，到时候考不上大学就好了。我们现在也给你转学了，对你也没有不好，你就好好学。”
宋昔年听着这一句句的骂叨，眼泪不争气的留下了。
这不争气的眼泪，也说不准因为谁而流。
可能因为母亲说起话来眼角的皱纹，可能是锁屏了一遍又一遍的微信，也有可能是窗外树木逐渐倒退的失重感，这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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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写新书，不常更”
“不写同人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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