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言:周老师说您什么都知道。
郭德纲:他知道什么。
李舒言:他说您数了。
郭德纲:数什么。
李舒言:数他心跳。
郭德纲:他数你了吗。
李舒言:数了。
郭德纲:数了几稿。
李舒言:四稿。
郭德纲:四稿够吗。
李舒言:不够。
郭德纲:那继续。
李舒言:继续。
【郭德纲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往门口走。两个年轻人跟在后面。走到门口。他停了一步。】
郭德纲:令仪。
沈令仪:嗯?
郭德纲:他吃甜的。豆沙的。
沈令仪:我知道。
郭德纲:你知道就好。
沈令仪:郭老师。您怎么知道他吃甜的。
郭德纲:我看了二十年。
沈令仪:二十年。
郭德纲:嗯。二十年。
【他走了。沈令仪和李舒言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李舒言:他真什么都知道。
沈令仪:嗯。他什么都知道。
李舒言:那他知道我们吗。
沈令仪:他知道。
李舒言:怎么知道的。
沈令仪:跟你说的一样。
李舒言:什么一样。
沈令仪:看受力点。
李舒言:他看受力点?
沈令仪:他看所有人。
李舒言:那他累不累。
沈令仪:不累。
李舒言:你怎么知道。
沈令仪:因为他看着我们好了。
李舒言:看着就好了?
沈令仪:嗯。看着就好了。
【场景:2043年2月。郭德纲的办公室。这次没人敲门。他自己走出去了。走到排练厅。站在门口。看着里面。】
【孟鹤堂和周九良在对活。烧饼在旁边。王九龙在旁边。几个人在排。热闹。】
【他看了五分钟。没进去。转身走了。】
【走廊里。他碰到郭琮。郭琮牵着小树。小树八岁了。跑得快。】
小树:姥爷!
郭德纲:嗯。慢点。
小树:姥爷!孟叔叔今天说新活了!
郭德纲:说什么了。
小树:说了一个关于我的!
郭德纲:关于你的?
小树:嗯!他说"我儿子——"
郭德纲:不是你儿子。
小树:他说"我那个——小的!"
郭德纲:哪个小的。
小树:我!
郭德纲:他说你了?
小树:嗯!说我去肯德基吃吐了!
郭德纲:……他真说了。
小树:说了!全场都笑了!
郭德纲:那他该说。
小树:孟叔叔什么都跟我说!
郭德纲:他什么都跟你说?
小树:嗯!他还说令仪阿姨搬去他家了!
郭德纲:这个也说了?
小树:说了!他说"小树。以后令仪阿姨住我那儿了"。
郭德纲:他真什么都跟你说。
小树:因为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郭德纲:你是最好的朋友?
小树:嗯!琮琮说的!
郭德纲:(看了郭琮一眼)
郭琮:(笑了一下)
郭德纲:行。你是最好的朋友。
小树:姥爷!您今天来干嘛?
郭德纲:来看看。
小树:看什么?
郭德纲:看你们。
小树:看我们干嘛?
郭德纲:看看好没好。
小树:好了!
郭德纲:好了?
小树:嗯!都好了!
郭德纲:谁说的。
小树:我自己说的!
郭德纲:你自己说的算吗?
小树:算!因为孟叔叔笑了!令仪阿姨来了!九龄叔叔不碰碗了!九良叔叔笑了!琮琮不抖了!都好了!
郭德纲:……你都看见了?
小树:嗯!我都看见了!
郭德纲:你看见什么了?
小树:我看见孟叔叔不转二环了!
郭德纲:你看见他不转了?
小树:嗯!他以前晚上出去。现在不出去了!
郭德纲:你怎么知道他出去了?
小树:琮琮说的!
郭德纲:琮琮又说了。
小树:琮琮什么都跟我说!
郭德纲:(看着郭琮)
郭琮:他问我就说。
郭德纲:你什么都跟他说。
郭琮:他什么都跟我说。
郭德纲:你俩一伙的。
小树:我们是一伙的!
郭德纲:行。一伙的。
小树:姥爷。您也是一伙的!
郭德纲:我什么时候是一伙的了。
小树:您是!您看着呢!
郭德纲:我看着不算。
小树:算!看着就是一伙的!
郭德纲:……行。我是一伙的。
小树:那我们是一伙的!
郭德纲:是一伙的。
【小树拉着他。往排练厅走。郭琮在后面跟着。郭德纲被小树拽着。没挣。】
【排练厅里。孟鹤堂看见了。放下本子。站起来。】
孟鹤堂:师父。
周九良:师父。
烧饼:师父来了。
【郭德纲站在门口。小树拉着他的手。郭琮在旁边。孟鹤堂和周九良站起来了。烧饼坐着的。也站了。】
郭德纲:排你们的。不用起。
孟鹤堂:您来了怎么不早说。
郭德纲:说了还叫来吗。
孟鹤堂:您站门口看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