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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鹤祥：你别问。问了他也不说。

孟鹤堂：没什么事。

烧饼：那你最近怎么老一个人待着？上次聚餐你都没来。

孟鹤堂：有事。

烧饼：什么事？

孟鹤堂：有事就是有事。

烧饼：（看向阎鹤祥）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阎鹤祥：不像。

烧饼：那是什么？

阎鹤祥：像是心里装着一个人，装不下了，所以话也少了。

烧饼：……你这说得跟诗似的。

【孟鹤堂低头喝水，没接话。】

【手机震了一下。郭琮。】

郭琮："鹤堂，小树暑假想跟你住一周。你方便吗？"

【他盯着屏幕。】

烧饼：（探头）谁啊？

孟鹤堂：（把手机扣过去）没事。

烧饼：你脸怎么红了？

孟鹤堂：热的。

烧饼：后台有空调。

孟鹤堂：……我体温高。

【他回消息："方便。哪天送过来？"】

郭琮："下周一。你巡演间隙有空吗？"

孟鹤堂："有。推了。"

郭琮："别推。小树可以跟我妈。"

孟鹤堂："不用。我来。"

郭琮："那你巡演——"

孟鹤堂："我安排好了。你别管。"

【发完这条，他放下手机。烧饼还在旁边看着他。】

烧饼：堂哥。

孟鹤堂：嗯。

烧饼：你刚才笑了一下。

孟鹤堂：有吗。

烧饼：有。你回消息的时候。

孟鹤堂：你看错了。

烧饼：我眼神好着呢。

阎鹤祥：（在旁边）烧饼你闭嘴吧。

【孟鹤堂拿起大褂搭在椅背上，走到走廊尽头。走廊尽头有扇窗，能看到外面的天。天快黑了，七月北京的傍晚是橘红色的。】

孟鹤堂：（对着窗户）小树要来住一周。

【他没跟谁说。就是自己说给自己听。】

孟鹤堂：你高兴什么。又不是来看你的。

【但他嘴角还是翘了一下。】

【2039年8月。小树在孟鹤堂家住了一周。第一天晚上，小树洗完澡出来，穿着孟鹤堂给他找的睡衣——太大了，袖子卷了两道。】

小树：孟叔叔。

孟鹤堂：（在沙发上擦头发）嗯？

小树：你家有好多照片。

孟鹤堂：什么照片？

小树：墙上。你跟琮琮的。

孟鹤堂：（动作停了）……哦。以前的。

小树：这张是哪里？

孟鹤堂：（走过去看）这是小树你两岁的时候。在公园。

小树：我两岁就这样？

孟鹤堂：嗯。你那时候胖。

小树：我现在不胖了。

孟鹤堂：不胖了。长开了。

小树：孟叔叔。

孟鹤堂：嗯。

小树：你跟琮琮为什么不住一起了？

孟鹤堂：（沉默了很久）……大人之间的事。

小树：什么事？

孟鹤堂：就是……不合适了。

小树：什么叫不合适？

孟鹤堂：就是两个人想的不一样了。

小树：那九龄叔叔跟你呢？

孟鹤堂：什么？

小树：你跟九龄叔叔想的一样吗？

孟鹤堂：……不一样。

小树：哪里不一样？

孟鹤堂：他想的你琮琮想。我想的……不一样。

小树：那你想的什么？

孟鹤堂：（蹲下来，跟小树平视）小树。

小树：嗯？

孟鹤堂：你琮琮现在过得好不好？

小树：好。

孟鹤堂：好在哪里？

小树：九龄叔叔每天给她热牛奶。她早上起来就有牛奶喝。

孟鹤堂：还有呢？

小树：九龄叔叔帮她收拾书。她书太多了他也不嫌。

孟鹤堂：还有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