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我后台跟你说的那句话——"好好对她,每一天"。
张九龄:我记得。
孟鹤堂:你做到了吗?
张九龄:在努力。
孟鹤堂:努力不够。得做到。
张九龄:我会做到。
孟鹤堂:(转向郭琮)琮琮。
郭琮:嗯。
孟鹤堂:我那天说"我终于不怕你了",是真的。
郭琮:我知道。
孟鹤堂:但我没说的是——我怕的是失去你之后,发现我什么都没给你留下。
郭琮:你留下了小树。
孟鹤堂:(苦笑)小树是我们俩的。我说的是……我对你的好。好像没有。
郭琮:有的。你陪我走过最难的那几年。我刚来北京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是你带着我认识人、适应圈子。那些不是没有。
孟鹤堂:但后来我搞砸了。
郭琮:嗯。搞砸了。
孟鹤堂: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当初我像九龄这样——
郭琮:没有如果。
孟鹤堂:(沉默)嗯。没有如果。
郭琮:鹤堂,你是个好人。你只是不适合做我丈夫。
孟鹤堂:那九龄适合?
郭琮:他适合。
孟鹤堂:(看向张九龄)你比我强在哪?
张九龄:不强。只是我记她的事比你多。
孟鹤堂:比如?
张九龄:她不喝冰咖啡,喝热的,加奶不加糖。她论文写的是传统曲艺传播,我留了她八年前的打印稿。她坐酒店门口那晚,我守了整夜。她怕黑,但我家阳台灯一直给她留着。
孟鹤堂:(听完,很久没说话)……行。
张九龄:堂哥。
孟鹤堂:我输了。
张九龄:不是输赢。
孟鹤堂:对我来说是。她跟我过了十六年,你认识她十九年。我赢了时间,你赢了她的心。
张九龄:……
孟鹤堂:(站起来)琮琮,九龄。我走了。
郭琮:鹤堂。
孟鹤堂:(在门口回头)
郭琮:谢谢你来看我。
孟鹤堂:(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不用谢。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
郭琮:什么事?
孟鹤堂:确认她在你身边,是笑着的。
郭琮:(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嗯。是笑着的。
孟鹤堂:(推门出去)那就好。
【门关上。客厅安静了几秒。】
张九龄:(走过来,坐在她旁边)他走了。
郭琮:嗯。
张九龄:你没事吧?
郭琮:没事。就是……有点感慨。
张九龄:感慨什么?
郭琮:感慨他最后那句话。他来不是来为难我的,是来确认我过得好不好。
张九龄:他是个好人。
郭琮:嗯。所以我说他不适合做我丈夫,但他是好人。
张九龄:那我呢?
郭琮:你?
张九龄:我适合做你丈夫吗?
郭琮:(转头看他)你刚才说的那些——不喝冰咖啡、论文打印稿、酒店门口那晚。
张九龄:嗯。
郭琮:你记了八年。
张九龄:不止。现在还在记。
郭琮:记什么?
张九龄:你今天穿的那件白色T恤,晾衣服的时候头发扎成马尾,后颈有一根碎发没拢进去。
郭琮:(伸手摸后颈)……有吗?
张九龄:有。我看见了。
郭琮:(靠过去,头靠在他肩上)张九龄。
张九龄:嗯。
郭琮:你适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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