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玥回来之后,德云社的气氛变了。
不是那种表面的变化——是一种更微妙的、更隐秘的、像水面下的暗流一样的东西。
郭玥回来了。她不再是那个"追着孟鹤堂跑"的女孩了。她变成了德云社的"上海总经理",气场全开,工作能力强到让人佩服。孟鹤堂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那种"被追"的疲惫,而是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
他在重新看她。
而郭琮——她二十二岁了,德云社的年轻男演员们前赴后继地"沦陷",但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个人站在台上说相声,笑眯眯的,离她三米远,却像隔了一整个世界。
她开始失眠了。
不是因为工作。是因为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天在咖啡厅跟小张说的话——"我心里有别人。"
她第一次把这句话说出口了。说出口之后,它就像一颗种子,落在她心里,开始发芽。
她不能再装作不知道了。她不能再告诉自己"我没有"了。她承认了——她喜欢孟鹤堂。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不知道。可能是十五六岁那次,他蹲在她面前说"琮琮,嗓子会好的"。可能是十九岁那次,她在台下看他排练,他忘词了。可能是二十一岁那次,她在走廊里看到姐姐靠得很近,他摇头拒绝。
也可能是更早。更早到她不记得的时候。
她只知道——她喜欢他。
但她不能告诉他。不能告诉任何人。不能——让姐姐知道。
因为姐姐喜欢他。
她不知道姐姐还喜不喜欢。她以为姐姐在上海一年多了,可能已经放下了。但她看到姐姐回来第一天见到孟鹤堂时,那个笑容——大方得体,但手指攥紧了行李车。
她知道——姐姐没有放下。
所以她更不能说。
她选择——继续沉默。
但沉默比说出来更疼。因为她知道,她沉默的每一秒,都是在看着姐姐的背影,看着那个为孟鹤堂哭过、追过、崩溃过的背影,然后——什么都不做。
她觉得自己像个——小偷。偷了姐姐的东西,却不敢承认。
郭玥不是瞎子。
她回来之后,很快发现了德云社的"二小姐热"。年轻演员们围着郭琮转,送早餐、送花、帮她做事——她看在眼里。
她不觉得意外。郭琮那么漂亮、那么聪明、那么好,有人喜欢她太正常了。
但她也发现了另一件事——郭琮拒绝了所有人。
不是那种"考虑考虑"的拒绝。是那种干脆利落的、不拖泥带水的、让你连希望都没有的拒绝。
"她是不是——"郭玥问烧饼,"心里有人了?"
烧饼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出来。"
"那你知道是谁吗?"
郭玥摇头。
她不知道。但她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会不会是那个人?
她不敢往下想。因为她知道,如果郭琮喜欢的人是孟鹤堂,那她——真的输了。
不是输给妹妹。是输给命运。
她选择——不去确认。
因为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不知道,你还能假装。知道了,连假装都做不了。1
这姐妹俩的瓜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