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春。北京。
郭玥二十六岁了。
德云社的年会刚过,她穿着一身暗红色西装站在台上,主持了整场晚会。台下掌声雷动,她笑得大方得体,气场全开。没人看得出来——她前一天晚上哭了一整夜。
因为孟鹤堂。
又是因为孟鹤堂。
前一天彩排结束,她照例在后台等所有人走完,然后去找他。他坐在化妆镜前卸妆,她走过去,靠在旁边的桌子上,看着他的后脑勺。
"堂堂哥。"
"嗯。"
"我二十六了。"
"嗯,生日快乐。"
"不是生日。是——我追你追了快两年了。"
镜子里,孟鹤堂的手顿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但你什么都不说。"
"我说了什么都没用。"
"你说一句'我不喜欢你',我立马走,再也不出现。"
孟鹤堂放下卸妆棉,转过身来。他看着她。二十六岁的郭玥,短发利落,妆容精致,但眼睛里有红血丝——她没睡好。
"大小姐,"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你值得一个全心全意喜欢你的人。"
"你不是全心全意?"
"我不是。"
"为什么?"
孟鹤堂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郭玥等了很久。等来的是沉默。
她笑了。不是苦笑,是一种带着狠劲的、不服气的笑。
"孟鹤堂,你记着——我二十六了,我还能追。我追到三十岁,追到三十五岁,追到你答应为止。"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后台的地板上,声音很响。
孟鹤堂坐在化妆镜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攥成了拳头。
郭琮二十一岁。清华大四。
这是她在清华的最后一年。保研还是工作,她还没完全决定。导师希望她读博,说她"学术潜力极大"。但德云社那边,郭德纲也跟她聊过——"你如果想回来,随时可以"。
她的大四生活比之前更忙了。毕业论文开题、秋招面试、保研材料、导师的研究项目——她的时间表精确到每十五分钟。
感情?没有这个概念。
室友有时候跟她聊起"以后想找什么样的男朋友",她想了半天,说:"不知道。"
"你总得有个标准吧?"
"人品好。聪明。温和。"
"这不废话吗,谁不想要这样的?
郭琮没说话。她心里隐约有个人影,但她不往那个方向想。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她觉得"没必要"。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毕业论文、保研、未来的职业规划——这些才是她这个年纪该想的事。
感情?以后再说。
她把那张白纸上的墨迹压到了最底层。不去看,不去想,不去碰。
但有些东西,不是你不去看就不存在的。
郭玥追孟鹤堂的方式,在德云社已经不是秘密了。
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装作不知道。
她不再遮遮掩掩。她就是——明着追。
每天早上,孟鹤堂的化妆台上会多一杯咖啡。美式,少糖,不加奶。她不用亲手送——她让前台小姑娘放那儿。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谁送的。
每次孟鹤堂有演出,台下第三排正中间的位置永远留着——那是郭玥的位子。她不一定每次都来,但只要来,就坐在那儿,安安静静地看完整场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