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七安不再跟他们争执,横竖讲不通,她一个人去了角落里,不想理会这眼前的一切。
“爷爷,你就这么走了!”许七安看着相片上笑容慈祥的老人,就剩下许家这一堆烂摊子,许二爷最近的几天动作不小。
办完了老爷子的丧事儿,许七安被许二爷以求学为名送回A市了,A市的分公司也换了别的副总。
“喂”许七安是被一个电话惊醒的,早上八点钟,是谢嘉尔给她打的电话,乔逸给她按下了接听键,男人显然也没有睡醒。
“姐姐,你最近情况怎么样?”许七安这边传来低沉的笑声显然是刚睡醒的样子,谢嘉尔也显然是知道什么了。
“我这边,一切都好啊!”许七安承认自己撒谎起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谢嘉尔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你保重好自己就挂掉电话了。
许七安把手机放下,认真想了一下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没有说对,男人仿佛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径直给她盖好被子。
“他那么聪明,一定早就猜到了,打电话给你,可能也是为了确认你的情况怎么样?”谢嘉尔看起来又不是一个傻的。
最近,许二爷动作很快,他先是说服了许氏的很多股东,准备在继承人大会上干一票大的,这些小动作许七安也是通过一个神秘人物得知的。
但是大清早的,第一个电话已经响了,第二个电话还远吗?听到吴管家的“大小姐,夫人有话跟您说!”
许七安已经麻利地从床上起来了,今天乔逸早上有课,对了正式介绍一下乔逸现在是A大正式聘请的讲师。
换上西装,换上长裙,收拾完毕,开上订婚礼物——加长版本的林肯,许七安提着一袋水果在一栋小别墅面前,迟疑一下,她慢慢地跟着过啦接人的管家去了五楼。
“她清醒了?”吴管家摇摇头,又点点头,许七安表示自己知道了,这算时而清醒时而沉睡吧,对于她的母亲,简直是一无所知。
几个星期不来五楼,四周的积灰又深了一些,许七安不太适应,走进楼层里连打了几个喷嚏,吴管家伸手打开了锁,锁的前面还有两层锁,许七安多少知道一点事情的严重性了。
“最近情况不太对,这是怎么了?”
“夫人前两天无意中听见了,我和您的谈话,突然性情狂躁,连加了两层枷锁,这才稍微安全一点。”吴管家有点儿为难地说,当然她也想不到这是出现了什么样的情况。
“她还说了什么!”吴管家冥思苦想,跟许七安耳语了几句,在许七安要吃人的目光中,两人慢慢走进去,女人还没有醒。
“我都杀了你丈夫,你还睡得着,真是厉害啊!”吴管家恍惚间被人紧紧地掐住脖子,她正处于女人的前面女人直接上来就要杀她。
“啊,许景洐,我要杀了你!”许七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上前强行拉开女人的手,女人的目光慢慢变得清明。
“就是你,是你杀了渊哥!”女人无助地捂着耳朵坐在地上,许七安知道她父亲叫许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