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打算回去么?”饭桌上,许七安一边给乔逸夹小茄子一边说,男人说了一句暂时先不回去才夹着碗里的菜,像囫囵吞枣似的,一口咽下去,许七安看着男人吃饭感觉不怎么稳,想着给他接一杯热水,但是一起身男人就放下了筷子。
“你吃好了么?”男人问,许七安眨眨眼睛,小脸红扑扑的,像是一个小辣椒,她把比桌子矮不了多少的小椅子推开,男人也出了一把力,少女在饮水间来了两趟,一共是一来一回,后面又发现饮水间的门忘记关了,这才去关上。
“呐,吃吧,忘记了你不爱吃辣!”许七安把开水轻轻推到男人面前,男人看着冒着热气的烫水没开口说话,话说有时候男人也总是有那么一会儿不健谈,一向话多的男人难得沉默,许七安也没察觉到什么异常,还多吃了两碗饭。
洗完澡,漱完口,许七安换上睡衣睡裤,是一件软绵绵的小兔子睡衣,非常白,非常纯洁的感觉,睡衣还有小耳朵,帽子下沿外拉两根线,线短微微凸起,捏着凸起的部分,小耳朵还会一动一动的,少女头发这回已经有腰这么长了。
“什么时候去剪一个寸头吧!”许七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涂了面霜才把洗手间的门关了,她本来以为男人会像之前耍赖皮,跟她住一块儿,睡一间屋子,可是在房间里等了很久,男人也没有过来的意思,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穿上带着毛毛的拖鞋出了门。
在自己家都跟做贼一样是什么样子的体验,许七安此刻感觉自己非常卑微,特别是遇到佣人,她才不要自己主动出击呢,想着,心里矛盾着就撞到了一个身影,是管家阿姨,她在房间里做什么,许七安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偷听别人墙角的癖好,只是管家阿姨畏畏缩缩地往楼上去干嘛?
况且还是故意撇开身边人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可疑,跟着管家一步一步地上楼,许七安心里在打滚,管家进了五楼,五楼的门面了多少都落了灰尘,一副荒废的样子,难道是长时间没人清扫,许七安一边嫌弃,一边蹑手蹑脚地跟上。
“亲爱的夫人,不知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许七安敏锐地抓到了一个词汇,夫人,是哪位夫人,是哪家的夫人,听起来跟管家阿姨很熟络的样子,只可惜屋子里是关着门的,任凭许七安踮起脚尖,也什么都看不见,她无奈只好侧着耳朵只差把耳朵贴在墙上了。
“啊,对对对!”尽管如此,许七安也只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几乎没有什么信息,不知道屋子里面是不是有人?想到这,许七安一下子就摒弃了这个可怕的想法,现在是法治社会,还有谁会搞见不得人的那一套。
屋里说了一会儿话就熄灭了灯,许七安跑到一旁的走廊后蹲着,吴阿姨没有注意到一个少女缓缓离去的身影。
“奇了怪了,怎么神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