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又是谁的后辈啊?”

“在下师承四季山庄上任庄主——秦怀章。”

“你竟是怀章的徒弟?”

“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体现了张玉森现在的心情究竟有多么激动。

“我把琉璃甲给你们,但是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

“那个人可以隐藏这么多年,他一定是一个城府极其深的人。”

“张前辈放心,我们会小心行事的。”
几个人在把张家父子全部都安顿好,易好容,送走了之后并去找了一个比较破庙更加舒适一点的地方来讲他们的故事。
哦,对了,忘记说了,那个老李因为报完了张玉森曾经给他的救命恩情,也自由离去了。
大家都是在江湖中的浪客,终有一天会在江湖的某个角落再次相聚的。

“把遗体盖好,不要暴露在阳光之下。”

“是。”

“宽儿!”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镜湖山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师叔?”

“您怎么会来这里?”

“我今天早上路过,发现人们都在谈论昨天这里起火的事情,便想着赶来瞧瞧。”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张师叔呢?”
邓宽朝着地上那四具被盖住的尸体看了看。
沈慎看着那白布,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他打算动手把那布条掀开,但是被邓宽拦住了。

“沈师叔,还是别看了。”

“弟子等昨夜赶到的时候,镜湖剑派上下已经全部遇难。”

“张师叔和三位师兄弟更是惨遭凌虐。”

“谁干的?”

“谁干的?”
沈慎大喊。

“我一定让他们十倍,百倍的偿还。”

“看现场留下的痕迹,应该是鬼谷的人干的。”

“什么?”

“鬼谷所到之处都会留下漫天黄纸。”

“而镜湖山庄几乎快被黄纸所覆盖了。”

“销声匿迹这么多年的鬼谷居然又……”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但是四哥的仇我们一定要报。”

“你想办法在这里处理四哥他们的后事,务必要厚葬他们。”

“弟子明白。”
沈慎交代完之后就离开了。
而另一边,温客行和周子舒一行人找了一间舒适的客栈,在客房里面聊了很久很久。
他们都分别讲述了自己过往的经历,原来没有一个人的过往是轻松的,都是充满了血泪的。
所有事情都讲完的时候,已经到午夜了。

“絮哥哥。”

“这可怎么办呀?”

“阿絮这是怎么了?”
有人可能会好奇,为什么温客行不叫师兄改叫阿絮了。
那是因为在路上的时候周子舒感觉温客行叫师兄实在是有点怪异,叫子舒又容易让他们暴露,便给了温客行叫阿絮的权力,而这个权力也只有他一个人有。
当然,为了掩人耳目,周子舒和小花的易容又被重新画了回来。

“絮哥哥当时为了脱离天窗,受了七窍三秋钉的刑法。”

“所以每到子时的时候,他都会……”

“阿絮,我来帮你。”
温客行说着就在周子舒身旁坐下,朝他输送的内力,稳固着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