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翻商议,天将蒙亮时,沐云峥脚步有些沉重的打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随他一起的,还有那面色难得凝重的纪凌辰。
看了看师兄那仿佛被大山压得喘不过气的背,纪凌辰忽然有些心疼。
这师兄,什么大事都是他一人所抗。
而如今....
“师兄,云宸那边,你记得跟他说声就好。”
“至于我,师兄你就不用担心了。”
“更何况,我...”
“师弟,你不用说了。”
“记得好生照顾自己。”不敢回头看身后站着的师弟纪凌辰。
沐云峥攥紧了自己骨节泛白的拳头,突然觉得,他这个做掌门师兄的好像很是失败。
这些年,除了整天坐在云霞宗里做做样子,其他的事,好像都是由云宸替自己完成。
而如今,...
就连凌辰也....
“师兄难道忘了,我纪凌辰不仅医术一流。”
“毒术更是堪称一绝,谁能在我手上走过十招,那他定是仙门奇人。”
“......”回头望了望那羁傲自信的脸,沐云峥紧紧皱着的眉头,终是松了点。
对于这一点,沐云峥可从来都没否定过。
“说的也是。”
“这恐怕是云宸的受伤,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不过,你且记得,万事一切小心!”
拍了拍纪凌辰的肩膀,沐云峥这才拨开云雾般的笑笑转身。
而和徒儿在孤海沐浴阳光的聂忻宇,在这不算短的时日里。
由一开始的好心情,到现在半死不活的无聊样。
他突然很是怀念起现代的高科技。
“唉,若是现在有网可以上,连个wifl也不至于这么无聊啊!”
拿手枕着自己的头,都快被晒成咸鱼干的聂忻宇,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要变成咸的了。
而整在海里准备为师尊捕捉一条大海鱼的夜尘澜。
在聂忻宇嘀咕这些的时,再一次想到当初在幻境中
师尊对着那少年眉眼纷飞的亲密景象,不由将他拿在手中竹竿紧了紧。
难道师尊,是在想他了吗?
可师尊是他的。
他又怎能让别人来分享,掠夺他的生命中唯一的一道光了。
由着相柳在他临死前种下的最后一点心魔,在海里的夜尘澜突然身形踉跄,跪了下来。
“呃....”
“疼...”
“寒苏,怎么了?”
听到夜尘澜沉重的闷哼,一脸痛苦的揪着自己心口的位置。
看着夜尘澜那突然乍白的脸, 聂忻宇连浑水打鱼的心都没了。
连忙跳起身跳进了水里,动作迅捷的,都快忘了自己如今已经毫无灵力。
感受到有一双大掌将自己沉重的身躯托起,夜尘澜顾不得体内的魔气乱窜,用一双通红的眸子,望着那满是担忧的人。
“师尊,你怎么下来了?”
“你都这样子了,我能不下来吗?”
“只是刚才不还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了?”
“难道是你凝练的道心,还不稳,所有灵气走岔,导致心脉堵塞了?”
“师尊,我....”
对聂忻宇的质问,夜尘澜有口难开。
他可不想告诉师尊,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