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竟敢坏我师尊好事!”仗势欺人,这是苏恒一惯的‘高招’。
畏缩在聂云宸的背后,握着他被白衣人击中的手腕。
还不忘质问一下来人。
“是你伤了本尊的寒苏?”没有给苏恒过多的表情。
将冰蚕衣覆盖在夜尘澜那消瘦的身体上的来人,直接沉脸冷问。
倒在冷眼看着这一切的聂云宸,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凝起了他那如墨般的浓眉。
“你是谁,你竟敢冒充本座?”
“冒充你,本尊还不屑。”虽然这身令他恶心的皮肉还真不是他的。
可聂忻宇仍对眼前之人的质问不屑一顾。
把下颌一扬。
而被一个冰冷却令他安心的怀抱,将他紧紧抱住的人。
这才让他有机会可以让有机会,可以看清这个将他救赎救之人。
只是,当他抬眸的一瞬间,刚才的欣喜之情,还没悄然露出,便又重新跌入谷底。
“怎...怎么两...两个师尊?”
“笨蛋,什么两个师尊?”
“就他?”
“也配!”呵!
聂忻宇指着对面的‘自己’嗤之以鼻,一时竟令被他紧护地夜尘澜,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只能呆呆地愣在那里,茫然的消化着自己消化不了的一切。
倒是那个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徒弟的聂忻宇,冷眼扫过那散发着阵阵寒意的玄玉寒床.上,摆放陈列的像现代给人做手术的各种锋利刀具。
杀意顿浓,眉头一紧。
“你这个恶心到自己都鄙夷的禽兽,你竟然这样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而这个人,还是你的徒弟!”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刀具,即便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是‘自己’。
聂忻宇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阵滔天怒气。
仿佛他若没及时赶到。
那接下来,已经趴在玄玉寒床.上,静静等待挑髓剔骨之刑的夜尘澜,是不是又得从生死线上,再徘徊一次。
聂忻宇霸道又护短地声音,让夜尘澜颓废的心神一阵,不由一震。
明明是同一张面孔,为何却给自己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而夜尘澜感觉自己的内心,仿佛抓到一颗救命稻草般,更倾向于眼前之人。
颤抖地手,紧着这个叫自己傻徒弟的衣袍,夜尘澜湿润的眼眶再一次的泛红。
聂忻宇好似没注意到被他护在怀中的人的视线,而是再一次的质问着和他对立而站的人。
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神,试探。
“你到底是谁?”这一局,更想知道答案的聂云宸输了。
不过他就算输,也不可能还有别人知道。
因为,他一向喜欢斩草除根。
右手一伸,手中的冰凌一握,便开始凝练至高无上的冰系法诀。
怀中抱着夜尘澜的聂忻宇 似乎也不甘示弱,直接凝练出和冰相对应的水系法诀,借此在对抗聂云宸对他的攻击。
刹那间,芳华池内庞大的灵力碰撞,刺耳地声音炸得人五脏翻废。
“唔~”
早已遍体鳞伤的夜尘澜,哪里是这些强爆灵力的对手。
直接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箭,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而同一时间,用一双震骇不已的眼神,满腹震惊地看着他的,还有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