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不起,是弟子鲁莽...”夜尘澜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聂忻宇慌慌张张地将他从自己身上胡乱推开。
夜尘澜明显有些不满,可看着聂忻宇胡乱整理自己衣服,却还要故作镇定地模样。
心中的不满,似乎顷刻就像被什么给填满了一样。
毕竟,现在如此慌乱无措的师尊,也只有他仅一人可以看见。
如此一想,夜尘澜低低的嘴角,逐渐上扬,就连半掩的琉璃眸子,都亮了三分。
揉揉自己刚才几乎快要从自己身体跳出的心脏,夜尘澜愈发觉得,他不想和别人分享师尊了。
虽然师尊说过,他只收他一个弟子。
可前世,在三界危急之时,好像聂云宸形势所迫,也被迫收了好些个徒弟来着。
不过,那些形势,都是有关于自己的。
所以只要自己在聂忻宇身边‘乖乖地’,不做那般欺师灭祖的事情。
这些,夜尘澜觉得,那都不是事。
不过,欺师灭祖,他是不会做了。
可以下犯上,默默想想。
应该还是可以的。
只是,在聂忻宇同意的情况下。
可,若他不想了...
那自己又该怎么办了?
他不想强迫聂忻宇的....
夜尘澜不知道自己又该如何。
毕竟,聂忻宇自己的说过。
他修的,可是无情道。
可让夜尘澜放手,是万万不可能的。
难道,让他看似无情却有情?
可...,自己又要怎么做了?
一时间,就算平时心思诡辩的夜尘澜,,也犯了难了。
拧巴着自己好看的眉头,不过夜尘澜最后还是决定。
不管用什么办法,即便自己死缠烂打,都要让聂忻宇先得习惯自己。
只要习惯了,那以后说不定可以温水煮青蛙 ,从有到无,再慢慢变成水到渠成不就可以了...
想到此,夜尘澜那因困扰而暗淡下去的眸子,不禁又立刻亮了起来。
而他殊不知,他头顶的好感度,也因为自己内心的七.上.八.下,变得忽高忽低。
害得聂忻宇以为自己刚才的忽悠,被夜尘澜这个小魔头识破,差点没吓得把自己的心肝给拧碎了。
“寒苏,你可还在怪为师?”为了活命,聂忻宇决定先服软一回。
可是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一次的服软。
自己以后的日子,都被夜尘澜这个小狐狸,吃得死死的。
“弟子难道不该怪么?”夜尘澜不答反问落寞的眼神,娇嗔的语气,看似可怜还无助。
让想以退为进的聂忻宇,感到愧疚的同时,还倍感怜惜。
伸手摘去停留在夜尘澜头上的飞叶,聂忻宇看着那双委屈巴巴地眼睛,不由叹气。
可就在他想开口道歉时,夜尘澜又不疾不徐地说。
“师尊明明没有那个打算,却从来不开口给别人解释。”
“就这样任由他们这样误解师尊,也让他们误解师尊将弟子留在你身边的目的。”
“难道弟子不该怪么?”
“若是弟子早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弟子又怎会任由他们这样诋毁师尊,...”
夜尘澜小嘴一撅,越说心里也越发觉着委屈,到最后,整个眼眶都红红的,弥漫的水雾也顺着那白净地面颊滑落。
一滴滴地,就像有什么重物,重重砸在了聂忻宇的心头 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弄得聂也跟着闷闷地,好不难受。
“寒苏,别哭了。”
“师尊不觉委屈。”而真正委屈地,是你啊。
你这个被人卖了,还帮忙输钱的小傻瓜。
聂忻宇心中不忍一叹,伸手心疼地将哭成了泪人的夜尘澜牵过,摁在自己胸口,聂忻宇的心就如同被人用钝器割据着那样。
钝痛,又难受。
“可是...”
夜尘澜还想说什么。
就被聂忻宇伸手一拽,将他扯入怀中,用力紧抱。
“寒苏,什么都别说了...”
“你只要记得,从今往后,什么三灾九难都过去了。”
“你只要安心长大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的,就交给为师好了...”这一次,为师定不会让你像前世那般苦难。
可是聂忻宇不知道,真正的劫难还在等在他们身后....1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