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命,聂忻宇在屁股没挨着板凳,就已经抬手指了目标。
“我就要他!”
只有聂忻宇自己才知道,那看似果断干练的人气势,是他此刻全部的勇气。
发颤的小腿肚,藏在那被烫贴到没有一丝褶皱的衣摆下颤颤发抖。
沐云峥微抬下颚,有些诧异的看着那闭着眼抬手指人的聂忻宇,不确定的再问。
“聂师弟,你...确定?”
“师兄,我...确定。”
为了不给自己有后悔的机会,聂忻宇将自己清冷如松的身板挺直,目光深邃的看着那同样一脸惊讶看着自己的人。
“而且,我聂云宸此生也只收他一个徒弟。”那人也跟着聂忻宇说的话,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不再另选他人。”再一次将目光凝聚在男主的脸上,那哪怕泰山崩面而不改色的气势,也让站在底下的男主再一次感到惊讶。
不给别人制止的机会,聂忻宇直接问了他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我...”
“算了,还是我帮你取吧!”
不想男主再因这个让他感到卑微的名字,纠结他一生。
聂忻宇直接对他罢手,丢出两个字。
“尘澜。”
“以后,你就叫夜尘澜。”
不知为何,聂忻宇再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感到男主的身上骤然多了一层杀意。
这时,聂忻宇才想到若按书上所说,夜尘澜是孤儿,自幼便无父无母,是一位古稀的过路老樵夫捡了他。
因为是在一颗兰草边,又是大半夜的时间,于是老樵夫也就文艺了一回,给他取名阿兰。
只是后来,大反派聂云宸觉得夜兰这个名字拉出去,给他太丢人现眼,才给男主取了一个近音的‘尘澜’的名字。
也就是因为被自己崇拜的师尊赐名,男主夜尘澜还兴奋了好久。
到最后才知道,师尊为他取这个尘澜是告诉他,不管他今后的路有多么了不起,成就有多高深。
在他这个师尊面前,都如大浪淘沙,卑微如尘。
得知这个结果,更是让男主对世间唯一的光的存在,起了怀疑之心。
不等男主泛白的骨指越攥越紧,聂忻宇又说。
“本尊再次你一个字‘寒苏’。”嗯,夜寒苏。
不错,这是多么一个向阳而生的名字啊。
希望男主以后可以像姜花一样向阳而生,也愿他从此以后哪怕置身三冬也暖。
从此平安一生。
嘿嘿。
不知道刚才这一波江湖救急的.骚.操.作,有没有在男主面前先刷一波好感度。
只是很可惜。
除了男主头上那明晃晃的金子招牌二百五,那就只有男主那明明很无辜,却让他莫名感到头皮发麻的眼神。
“呃。。。。”难道,这也不对?
聂忻宇默默在心里祈祷一翻,他刚才不会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
可正当他怀疑自己的时候,就听得刚才还怒意满身的男主,突然把双手一抬,恭恭敬敬的给他行了一个拜师礼。
“弟子夜寒苏,谢师尊赐名,赐字。”
莫名的,聂忻宇在这一刻心底突然松了一口气。
若不是还顾忌着原主是高冷范的人设,聂忻宇真想一屁股坐在那垫了金丝软垫的宽椅上。
艾玛,男主的气场太强大了。
不过总算今天这关是过了,还真是吓死...他.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