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说麻子友他死了吗?他怎么在现场?这麻志友是谁呀?”

“萧亮你说,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天晚上那次事件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知道?莫非就是那天晚上你和他发生了关系?”

“你就说说当时发生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当天也在现场吗?”

“他就是当天的麻志友。”

“难怪如此,原来他是你的人。那么这场戏也是你有意安排的呢。”

“渝王爷并不是你想的这样,起先我并不知道,要来暗杀的对象是你们俩,那天夜里实在太黑,黑灯瞎火的,我什么都没看清楚,在我们俩打斗的过程当中,我知道了你的功夫路数,才敢断定是你渝王爷。就怕我的上司以后知道了会不高兴,所以我才装死,就在你游向她的同时,你叫他婧公子,我才知道到是你们。就觉得心里有点愧疚,决定报答你们一下。就在你抱着她,为她找医药箱治疗的路上,我用手抱住了你的腿,让你摔了四次,这四次你分别亲到了她四处最重要的地方。当时我只顾着自己偷乐,并没有看到你们。公主当时还说了一句话,使我记忆犹新。”

“他说的什么你说来听听,我倒看看是不是你胡编乱造的。”

“我记得公主当时说,我都这样了,要搞我就明说,我又不是不给,我全身都被你给亲遍了,何必这样折磨我呢。意思就是这样对吧,公主!”

“谁让你说后面这些话的。”

“原来那晚上的那个女子真还是你,照此说来,你就是那天晚上为我怀上的吗?”

“是的,有可能还是龙凤胎。”

“你们听到了吗?我就要当父亲了。”

“恭喜渝王爷,恭喜渝王妃!”

“瞧你们夫妻俩干的这事儿,只不过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既然如此,误会已经解除,那么婚礼继续。接下来就有一件烦心的事情要做了。”

“敢问父皇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你怎么不明白了呢?当然是为我肚里的孩子取名字呢。”

“对了,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呢?既然男女都有的话,是该想几个好的名字。不过这事儿不用着急,以后的时间还多着呢。”

“婚礼继续送入洞房。”
他们两人牵着手走了进去。

“那天晚上看得都不是十分清清楚,今天晚上正好可以好好看看你的身体。”

“你怎么这样啊?”

“你是我夫人哎,难道我不应该看吗?”

“应该应该,你想怎样做,我都陪你。”
这时候他们来到了婚房。

“快帮我把头上的面纱和首饰之类的东西摘了吧。那些东西挺沉的,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就这样刘奇把她头上的面纱摘了下来,头上的首饰也一并取了。接着为她脱掉了身上仅有的一件喜服。

“快点把那两个箱子打开吧,别让她们憋的太久了。”
当刘奇打开那两个箱子之后。三个一丝不挂的女子便站在了他的面前。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多说,你们都应该知道。

“这才叫洞房吗?你有洞我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