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过往

心魔暂时性地被打散之后，季华渊没有立刻带着白露和秋分回到现实世界里。有些事情他打算在这里问个清楚。比如那个时候秋分为什么会背叛花信们，比如那个时候秋分为什么要抗衡自然秩序。

秋分有些难以启齿。尤其在季华渊的面前更不愿开口了。他当然还记得自己曾经在季华渊的面前说“绝对不要违抗自然”的话，结果他再一次地违约了。包括答应过白露的那些事情也一样没有做到。

季华渊蹲在秋分的身前，给他擦去了脸上的泪珠。

秋分趴在季华渊的身上，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话。他的心情很糟糕，悔恨的思绪并没有削减多少。但他说不出口。

季华渊拍了拍秋分的肩膀，予以他无声的支持。白露站在一旁也安慰了秋分几句。秋分揉了揉眼睛，点了点头。这个空间似乎也不能停留很久，季华渊拍了拍秋分与白露的肩膀，带着他们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

回到现实世界之后季华渊哄着秋分入了睡，给他好好地裹了裹被子后便与白露离开了房间。然而此时的白露已经没有什么睡意，季华渊一时也没打算这会儿就去睡觉，于是就跟白露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

季华渊泡了一杯茶递给白露。

白露点了点头，抿了抿嘴唇。

季华渊撑着脑袋看着白露。

白露有些不明所以。

季华渊点了点头，看着前方。白露慢慢地喝着茶水。

季华渊慢慢地说，口气里难掩遗憾。若是他当时也在现场的话，或许很多事情就不会成为她们心中的梦魇了。季华渊虽然很无奈，但突然又想起来了一个贯穿花信故事的一个重要的人：雪城爱。

白露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眼神晦暗难辨。季华渊从白露的眼神中看不出多少情感。不过看起来提及雪城爱之后，白露的心情变得不如刚才那般好了。或许那时候的雪城爱做了什么事情？

白露慢慢地说。

季华渊思索着。

季华渊愣住了。白露的话让季华渊有些惊讶。

白露想到那个时候秋分虚弱的模样，就感觉一阵心酸。

那个孩子曾经那么骄傲，那时候却狼狈得让她想生气都生气不来。

白露摇了摇头。

季华渊呆滞住。

感情妳圣洁之光两个月抓不回来一个秋分？

季华渊是有些看不上雪城爱。那种看不上的情绪更像是“吃醋”。毕竟节气花信曾经与雪城爱订立过契约关系，虽然契约主是安琪儿女神，但毕竟是雪城爱亲自去订立的。而且花信们也承认了她。

现在季华渊非常好奇花信们当时到底为什么要承认圣洁之光这个废物。

白露慢慢地喝了口温茶，不慌不忙地解答着季华渊心中的疑惑。在季华渊惊诧不已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把手里的茶杯放在了茶几上，依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继续解释：

季华渊抿了抿嘴唇。

那个时候只有圣洁之光才能收复节气花信，而拉贝尔大陆迫切需要节气花信们的帮助，再者任由花信们在帕拉尼的黑暗威胁下也确实不行。那个时候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在雪城爱的身上。

季华渊的脸色非常难看。

白露的眼神有些飘忽。

但圣洁之光就是没能与秋分签订契约。

季华渊现在一整个黑人问号脸。他的头顶上有太多的小问号。

白露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可能地平静后才慢慢地说了出口。

季华渊瞳孔地震。

白露瘫在沙发上，目光无神。

季华渊已经明白了。

再联系一下白露先前说的秋分最后是被安琪儿女神所救，又一身狼狈地回到了白露他们的身边，季华渊现在已经觉得自己有些怒火攻心了。但他还能努力遏制住自己痛苦的心情，让自己不至于当场发飙。

白露笑了一声，眉眼中尽是嘲笑。

季华渊愣住了。

白露冷笑着说。

季华渊瘫在沙发上，揉了揉眼眉。

他冷笑着说。

白露似乎也在生气。

季华渊稍微遏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拍了拍白露的肩膀，很是同情地看着她。白露倚在他的怀里没再出声。

我会好好地教训一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就算是为你们出气了。

呵，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就这还去教育立秋要负责？

季华渊只想一个白眼翻到天花板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