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原创男主  库安恋     

第141章 祭品

小花仙:隔壁大佬又黑化了!

在季华渊“收复”了菲尔和贝瑞之后,季华渊又遇到了萨维利。

或者说,是萨维利自己跑过来了。

萨维利
萨维利

你到底都对贝瑞大人做了些什么!

季华渊

没什么啊,我只不过是跟她成为了好朋友罢了。

季华渊

季华渊嗤笑着说。

季华渊

但是菲尔也好贝瑞也好,都不是很听话啊。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什么?

萨维利看着季华渊与他手里的两颗水晶,紧锁眉头。她已经知道了,菲尔和贝瑞都已经被季华渊捉走了。说不定,伊赛德斯也是被季华渊捉走了,而自己与埃里克就会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想到这里,萨维利更加谨慎了许多。

季华渊

那么,妳是想跟小爷玩玩呢,还是愿意乖乖地跟我交个朋友呢?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哈?

季华渊的笑容让萨维利感觉到了无比强烈的不安。

萨维利
萨维利

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萨维利看着季华渊,能够感觉到自己心中强烈的不安。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非常的危险。

季华渊

不过,妳来的正好。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唔——

看着萨维利警惕的模样,季华渊的笑意更加深邃了许多。

季华渊

本来我还想着要怎么去找妳呢,结果妳自己就送上门了。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既然妳都来了,那么趁着现在,妳也与我来交个朋友吧?我是绝对不会亏待我所想要保护的所有朋友的哦。

季华渊
季华渊

毕竟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拉贝尔大陆。难道不是么?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你少妖言惑众了!

季华渊

妖言惑众?我哪里有啊。这里不是就只有妳与我两个人么,哪来的“众”啊。

季华渊

季华渊嬉皮笑脸的模样让萨维利更加生气了。就仿佛是被人狠狠地嘲讽了一样。

萨维利
萨维利

少废话!看招!

萨维利
萨维利

烈火之心,燃起幽暗赤焰,烧毁不息斗志,化为灰烬吧,炎星火海!

季华渊

唔!

季华渊

季华渊急忙躲开。

季华渊

啧。

季华渊

季华渊躲开了之后还有些惊魂未定。萨维利的攻击非常有气魄,跟菲尔贝瑞完全不是一个水准的。菲尔的攻击都比较温柔,狠不起来;而贝瑞的攻击又比较随心,攻击威力完全取决于她的心情。

但萨维利,她的攻击那可是实打实的狠到底啊。

季华渊

还真是不能小瞧妳们啊,一个个的打架都挺凶嘛。帕拉尼怕不是个战斗民族吧,每个人的战斗力都那么强?无论是妳,还是贝瑞,还是那个没来得及跟我交手的菲尔,或者伊赛德斯和埃里克……

季华渊

虽然战斗力都很强就是了。

季华渊这样说着,看着萨维利。

萨维利
萨维利

你对他们都做了什么?

季华渊

哦?妳很想知道吗?那么就来做我的好朋友吧,这样我就可以告诉妳哦。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什么?

季华渊

我只会对我的好朋友们说这些秘密呢。不过现在,妳还不是我的好朋友呢,所以我没办法告诉妳哦。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季华渊

我才没有胡说八道呢。

季华渊

季华渊笑着,手中开始汇聚起强大的黑魔法力量。

季华渊

天琴星海,哀怮乐章。深渊之下,噩梦丛生。奏响吧,响彻冥府的镇魂曲!天琴悲曲!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唔!

季华渊的招数竟是非常容易就将萨维利击退。

萨维利
萨维利

怎么会……

季华渊

怎样?

季华渊

季华渊笑着走到萨维利的面前。他蹲了下来,看着萨维利。

季华渊

跟我做朋友吧?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你休想……!

萨维利挣扎着爬了起来。不过季华渊倒也不慌。

季华渊

真是的。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不过,就是像妳这样有骨气的祭品,才更加让人欢喜啊。

季华渊

季华渊笑着说,仔细地打量着萨维利。

萨维利
萨维利

你在说什么……什么祭品?

萨维利一时间有了些许的慌张。

季华渊

嘛。告诉妳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按照目前局势我也不会翻车了。

季华渊

季华渊看着萨维利,笑着说。

季华渊

四季法阵还缺四个祭品。妳是其中之一。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什么?

萨维利
萨维利

难道说,菲尔,贝瑞,还有伊赛德斯大人他们,都是被你抓走了?!

季华渊

嘛,妳要这么理解的话倒也没什么问题。

季华渊

季华渊的视线飘去了别处。

萨维利
萨维利

四季法阵是什么?为什么要牺牲我们来开启!

季华渊

嘛,倒不是牺牲,只是借用你们的力量与身体罢了。放心,法阵结束之后你们还能恢复正常人,过着平淡普通的生活。不过最差的结果,也就是再也没办法使用魔法了嘛。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什么?!

季华渊

不过关于四季法阵的事情,跟妳说再多也不过是对牛弹琴罢了。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嘁——

这么严肃的话题,季华渊居然这么轻描淡写地就想翻篇结束吗!

季华渊

不过,就送妳一个小礼物,作为妳愿意帮助我、做我的祭品的谢礼吧。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什么?我可还没有答应你呢——

季华渊

怎么,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妳难道还想反抗么?

季华渊

看着准备再度发动攻击的萨维利,季华渊笑了一声。

季华渊

妳也不看看,现在的妳是否还有能跟我作对的实力!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什么?这是——!

萨维利能够从季华渊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黑暗力量。她知道现在自己是绝对没办法与这股力量对抗的。但是她也不想就这样坐以待毙,于是也只能选择硬着头皮硬怼上去了。

萨维利
萨维利

哼……

萨维利
萨维利

烈火之心,燃起幽暗赤焰,烧毁不息斗志,化为灰烬吧,炎星火海!

季华渊

沉眠于黑暗的真实苦痛之中吧!光暗交错,永夜轮舞!

季华渊

两股力量对撞在一起,不断地朝着周围发散余波。强大的力量让周围的一切都在发生微妙的震动与改变。

只不过最后还是季华渊略胜一筹。

季华渊

呵——!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唔——啊!

萨维利被季华渊的攻击弹飞,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上,又摔在了地面上,几乎无力动弹分毫。

季华渊看着几乎再不能动弹的萨维利,笑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临近六点了。他无奈地笑了一声,收起了怀表,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萨维利的后背上,阻止她再有其他的动作。

萨维利
萨维利

唔……你到底——

季华渊

嘘。

季华渊

季华渊笑了一声。就仿佛是猫捉老鼠一样,猫捉到了老鼠变会放生,再去捕捉逃掉的老鼠。在猫的眼里,老鼠是不错的玩具。而季华渊也是如此的心理,他似乎并不在意萨维利会不会做什么小动作。

季华渊

请妳保持一会儿安静。

季华渊

他悠哉悠哉地拿出了手机,给花信们打了电话。

季华渊

不能在外面待太久了,不然花信们要等急了,要生气咯。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

季华渊

好啦,绝对不要出声哦。不然是会被他们误会的啊。

季华渊

季华渊笑着说,凌冽的目光落在了萨维利的身上,让她短时间内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冬至
冬至

喂?是阿渊吗?怎么了吗?

听到冬至急切的声音,季华渊也就猜到他们肯定等着急了。

季华渊

啊呀,是冬至呀。你们是在等我回家吗?

季华渊
冬至
冬至

……才没有!你回不回来都一样!

许是听到了季华渊这般悠哉的声音,冬至生了气,才甩了他这么一句气话。季华渊倒也不恼火,只是在心底暗喊不妙。让花信们难过在他眼里可是非常深重的罪孽啊。这次回去该怎么道歉呢?

季华渊

啊呀,还是生气了啊。抱歉啦,我马上就回去。

季华渊

季华渊一边想着,一边笑着回话,顺便看了一眼倒在一旁无力起身的萨维利。

季华渊

在家里等着给我开门哦。

季华渊
冬至
冬至

……才不可能给你开门呢!过了门禁不回家,就在外面呆着吧!

说完,冬至直接挂断了电话。

季华渊

喂?喂!啊呀啊呀……这下糟糕了呢。

季华渊

季华渊看着挂断的手机,笑了一声。

季华渊

他们已经等着急了啊。

季华渊

而此时的冬至挂断电话之后,便跑到了门口,趴在猫眼处看着外面的小世界,等待着季华渊身影的出现。

立冬
立冬

冬至,这是在干嘛呢?

冬至
冬至

等阿渊回来,然后给他开门。

立冬
立冬

哦?那万一他很晚才回来呢?

冬至
冬至

……那也要等。他刚才说了,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立冬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毕竟花信们总是无条件信任着季华渊的话。虽然知道他经常很不正经,知道他经常说一些非常无厘头的玩笑话,让人完全没办法完全信任,但季华渊在花信们心中依旧是那个最有威严的人。

或许,在花信们的心中,季华渊的地位早就已经超过了普普拉女神了吧。

季华渊看着萨维利,活动着手脚。

季华渊

好了好了。玩到现在我也已经很累了,游戏也该结束了吧。小爷还要赶紧回去陪花信们呢。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可恶……

现在的萨维利已经彻底使不上一丁点的力量了,只能做砧板上的鱼肉坐以待毙了。

季华渊

那么,乖乖做我的祭品吧。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不、不行!我绝对不要——!

季华渊

妳早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了吧。

季华渊

季华渊看着萨维利做着最后的挣扎,只是冷笑了一声。

他已经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季华渊

永昼盛宴,永夜安眠。光影相交,昼夜相替。日月星辰,斗转星移。春夏秋冬,四季轮转。以吾之躯,封汝之魂!束魂咒!

季华渊
萨维利
萨维利

呃啊!——……

当最后的水晶落在季华渊的手中时,整个世界都再度回归沉静之中。

季华渊把橙色的水晶抛了两下,随后揣在兜里,平淡地吹着口哨离开了这里。

季华渊

啊啦,还真是美丽的夕阳啊。

季华渊

季华渊感慨着,脸上笑容丝毫不减。

以后也会经常见到的吧。

只要,四季法阵可以正常开启的话……

季华渊

啊呀,没时间欣赏夕阳了,还是先回去吧。

季华渊

季华渊说着,开启了魔法阵。

季华渊

传送魔法,回家!

季华渊

随着他的咒语,季华渊也离开了这里。

而刚才战斗过的所有痕迹也全部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这里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