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忆是相见的一种方式。”
/

你想好了吗?
边伯言看着眼前的缚曳,手指关节轻轻叩击着平滑的桌面。
缚曳看了看远方青色的天空,突然涌上一抹苦涩。
也许吧。

缚曳想了很久,突然觉得离开是最好的办法,只要远离了金泰亨,任务就可以不被触发,她惹不起还可以躲,躲得远远的,只要她不完成任务,她就走不了,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接受,去面对。1
有时候逃避可以治愈短暂的痛苦,但却维持不了一生
缚曳摸了摸胸前的导师胸章,叹了口气,解下了胸章递给边伯言。
我下午就走,东西就劳烦你还给导演组吧。


要跟他说吗?
这时候和他说才是最大的麻烦呀。
缚曳摇了摇头,两个人相视一笑,久久沉默。
缚曳最后一次去到录制厅,坐到了第一天她坐的那个位置,一切都没变,但是心里就是空落落的。
缚曳本身就没什么行李,都已经让助理带回公司安排的公寓了,大门口是公司派来的车,走与不走就在这么一刹间。
她轻轻拉开车门,却看见喻婉坐在车里等她。

想好了吗?
嗯,想好了。


你还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觉得自己能解决。
喻婉轻轻地笑了笑,捏了捏缚曳的手心。
缚曳觉得手心蔓延一丝瘙痒,笑着握住了喻婉不安分的手。

安排你去巡演好不好。

你不是说想去Z国看看吗?
这不是公司安排的吗?

缚曳挑了挑眉,看着喻婉不说话。
喻婉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但还是拍了拍缚曳的手背安慰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喻家的小姐了,Stermage的股份我也有。
你啊。

缚曳捏了捏喻婉的鼻子,又戳了戳她的脑袋。
都听你的,真拿你没办法。

喻婉捏着缚曳的手又紧了几分,目光一直追随着缚曳,缚曳被她看的心里毛毛的。喻婉却一直不说话,缚曳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喜欢看。
“其实有的人已经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只是你没发觉而已”
缚曳这下子真觉得喻婉小孩子极了。
你放心,我一定尽早回来。

车到了公司门口之后稳稳地停下喻婉坚持下车送她,两个人在门口拥别,缚曳看着眼前矮了自己半个头的小姑娘,还觉得她没长大。
我等你和他的婚礼。


我等你做我的伴娘。
缚曳抽开手往里走,喻婉伸手只抓了一片衣角,看着缚曳的背影消失在大楼里。

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等到这一天了。
喻婉心里清楚缚曳这一走就会是半年,而她撑不撑得过这半年她不知道,人都说越到死亡来临的时候人越舍不得,牵挂越多走得就越难坦然。
下次再见,真的还见得到吗?
喻婉心里越发没底,越发不安,手心的余温一点点消失就像是生命在一点点流失一般。
/
愿喜🐟〔974〕2
22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