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将烟焚散,散了纵横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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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会有很多的不如意和遗憾,一旦滋生就会充斥着你生命的每一个夹缝,痛苦的根风光生长,在你的骨髓里肆意践踏。
少年肆意的笑容充斥着缚曳的生命每一刻每一秒。
“阿曳。”
缚曳是泰泰吗?
“前辈。”
缚曳果果还是SUGA呢?
“小丫头。”
缚曳哥?
“你喜欢我吗?我很喜欢前辈么呢。”
缚曳我也好喜欢泰泰。
“内,果果也很喜欢前辈。”
缚曳果果要找到自己的月亮哦。
“臭丫头,不要叫我祁蔚凉,要叫哥。”
血液似乎倒流一般,一股脑向大脑奔涌而去。
“【警告⚠️】出现原主残留意识苏醒,注意……”
“阿曳,我好痛。”
“咳咳咳……”
沉重的咳嗽声打碎了黑暗的场景,转眼便是一片猩红,血就像止不住一样奔涌而来淹没了缚曳的脚裸,像是有无数双手拉住了缚曳的脚,让她寸步难行,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喻婉被猩红色的触手淹没,只留下一朵残败的雏菊,渐渐枯萎。
“爸!别把我和哥丢下!”
惨白色的长布裹袭而来,黑白的照片刺痛着肺腑。
“哥,你去哪?”
“我去求喻家出手救祁氏,在家乖乖等我。”
漫天的大雨呼啸着,淹没了祁蔚凉越来越远的身影和缚曳的呼喊。
一阵刺眼的强光打断了一切,寂静,让人恐惧的寂静出现了。无数的场景在缚曳眼前不断闪过,她经历过的没经历过的,一幕一幕叫嚣着。
孤身一人的金泰亨在雨中奔跑,站在墓园门口抱着一束小雏菊的祁蔚凉,满身血污的陈醉,脸色惨白的田柾国和浑身插满导管的自己。
喻婉在哪,看遍了一切,缚曳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个鲜活的身影了。
“阿曳,我好痛……”
“阿曳你救救我……”
“我好累……我想回家……”
“祁哥会来接我回家吗?”
缚曳婉婉……
缚曳婉婉你在哪!
黑暗和致命的窒息感再次浮现,缚曳的眼皮越来越重,似乎是下坠一般猛的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阿曳,我在,我会化作风,出现在你身边的每一个角落。”
冰冷刺骨的寒意再次袭来吹散了怀抱里的人。
金泰亨前辈!
似乎是泰泰呢。
是梦吗?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巨大的眩晕感充斥着缚曳的大脑,是系统崩坏了吗,似乎是原主意识在挣脱缚曳的掌控,巨大的梦魇笼罩着她。
缚曳泰泰。
缚曳嗓音嘶哑,睁眼看到的是惨白色的天花板。
缚曳我在哪?
呼吸似乎有些困难,说话也变得很迟钝。
金泰亨前辈你醒了。
金泰亨你突然就晕倒了,我们送你到医院了,这里是医院。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缚曳猛的起身。
缚曳婉婉呢?
金泰亨喻小姐在家吧,怎么了?
缚曳我要去看看她。
缚曳起身,准备拔掉手上的输液针,就被金泰亨拦了下来。
金泰亨前辈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缚曳看着坚决的金泰亨,只好缩了回去,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些在脑海中闪过的片段,那些缚曳从未见过的片段突然出现是在预示着什么吗?
缚曳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
被金泰亨摁在医院又歇了三天之后缚曳才算是彻底解放了,一问才知道闵玧其和金硕珍已经去赶通告了,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同时自己的假也彻底放完了,马上就要赶回去节目录制,金泰亨最近有些奇怪,缚曳问他他却什么都不肯说,给喻婉打了几通电话也没人接,后来还是陈醉回消息说手机摔坏了之类的云云。
缚曳越发觉得他们在隐瞒自己什么,突如其来的原主意识苏醒绝非偶然,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触动到了缚曳残留的意识。
同时缚曳也在怀疑这个狗系统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其他的东西,例如自己取代这个身体之后会触发什么,她似乎觉得这个身体不仅仅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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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喜🐟〔13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