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onlooker这里onlooker，可以叫大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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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静静在一旁看着，也不阻止，这种药丸在服下的一刻，便会开始生效。

但白糖神色如常，催吐过的嗓音略带沙哑:“……你给我吃了什么？”

“说不定是毒药呢，你明天可能就身亡了。”黯看着自己的手指涣散成混沌，漫不经心地用衣物遮盖住。现在他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药完全生效。

白糖不屑地摇摇头:“不是毒药，你的眼神不对。”

白糖经过刚刚单方面的战斗，也知道自己暂时敌不过他，便也平静下来，开始思索下一步行动。

“啾！！啾！！”见他们平息下来，川西又开始触发自己的犯贱技能，开始制造噪音。

“哎，人还没嘎呐，你咋还和他坐下来了，咋？看对眼了，要结拜啊？”川西不满地飞到白糖肩头，用翅膀扇着他的脑袋，“快点啊，我还想看你俩相爱相杀呐......”但很快，他在白糖“友善”的目光下又扑哧扑哧地飞到不远处的一个枝头上，“切，你会瞪鸟了不起啊？老子的韵力可不比你差多少。”

白糖微笑，手中韵光初现“来，下来，我先和你切磋一番，热身。”

但只见一道蓝光闪过，空中传来越来越远的喊话“老子还有事，来年再见——”

“噗嗤。”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你们俩倒是有趣。”

黯侧头看着，嘴角上扬，一副惬意的模样。

白糖随意地瞟了一眼他，起身打算离开。此事蹊跷，还是早些向大人汇报的好。但刚起身，手腕就被紧紧拉住，白糖偏了偏头，目光淡淡地落在手腕的位置。

“怎么，有受虐倾向？真想死啊？”

“是啊，来呗，杀我啊，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将我斩杀吗？”黯笑意荡漾，就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身体展现出来，“你若杀了我，倒是在这猫土上立了大功呢。”

“刺啦”

几乎在黯话音刚落时，匕首穿过身体的声音响起，又再次拔出，然而匕首的刀面上沾染的不是血红的鲜血，而是紫黑的混沌。

白糖手中散出韵光，将混沌驱散后，抬起眼睛看着黯。

“你是杀不死的，因为你已经死了。”

“和一具残体打架，真是掉价。”白糖手中的匕首上挑，抬起黯的下巴，笑着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拍拍身上的灰，便转身离去。

没走多远，白糖又再次停下，“川西，伪报神令的事我自会上报，你年老糊涂，该退休了。”白糖没有看向转了弯偷偷躲在树丛中的川西，抬脚自顾自地走开了。

冬日的阳光迟晚，才刚刚起床， 却也照亮了白糖走的一条小道，背着光，发丝与光线缠绕，倒也为这背影添了一份色彩。雪适时而下，隐去了他的身影，盖上了他走的路，掩埋了一切，等着春应邀而到，融化一切。

“咳咳。”一声不低不高的假咳声唤回了黯随着白糖离去的游魂，川西又拍拍翅膀作死地飞回黯的肩头，似乎刚刚白糖的一言与他无关紧要一般。

“行了，别看了，人早就走了。”川西用翅膀拍打了黯的脸颊。

黯抱头自闭：“唉，为什么白儿不多看看我呢。”

“......”得嘞，恋爱脑，川西嫌弃地顺着肩膀站远了一点，鄙夷的目光仿佛能将他穿个洞来。

“行了，装啥啊，这药咋回事儿啊，是不是沾了你的血不起效了。”

黯白眼：刚刚是谁一个猛扑把他手扎破的，而且他有血吗？

“你确定这药是真的？”

川西沉思：“按理来说，是的。”

“......”黯一手掐住川西的脖子，“按理来说？你再说一遍，什么叫按理来说。”

川西眼见自己命不久矣，连忙散出些韵光逃脱，扑哧着翅膀飞到不远处的枝条上。

“咳咳咳，年轻人......咳咳，年轻人这么冲动做什么，咳。”川西整个身体假装软弱地靠在树枝上，拿着翅膀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黯，在黯的眼里，属实矫揉造作，恶心至极。但川西就是为了恶心他，故意夹着嗓子道：“哎呀呀，人家好不容易找来的药，也不先感谢一下，先听我说几句嘛，嘤嘤嘤，上来就这么凶......”

“咻咻——”一道残影闪过，还未等风反应，便见川西僵在原地，一片纤细的竹叶钉在他背后的树上，迟来的风轻轻一吹，川西的一根尾翼便飘洒着躺在了雪地里。

“够了！川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黯的眼神里藏着戾气，混沌大片大片在他身边汇集，已然是影响到了一片地。

川西垂下眼皮，盖住情绪，“何必，何必，说便是了。”

“我也有些许疑惑，药效虽发挥慢，但吞下的一刻也会让服用者头脑浑浊，短时间内进入一种眩晕状态，大脑运转和动作反应都会有所减缓，严重甚至能昏迷，但只要度过这一段时间，药效就算是发挥完全了。但是白儿刚刚，怎么都与这些特征不符合啊。”

“那若是像白儿那样，会怎么样？”

川西摇摇头“许是那药放置时间过久，已经失效，看来我得另寻药物。”

黯身边的混沌顿时退去，他无力地用手环住后颈，叹息：“唉，但也只是归处后的记忆吧。”

在不远处，川西化为人形，手肘压着树枝，修长的手指随意地交叠，下巴靠着手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黯，姣好地面容露出一个怜悯与不屑的笑容。

“别太贪心，你当你是谁？真以为会使些混沌便此生无忧了？哈哈哈哈！无知！！哈哈！”突地那尖锐的笑声刺破天穹，周遭地鸟儿争相逃跑。黯与他对视，却觉得仿佛有万千顿巨石所压，让他喘不过气。

为什么，不过是一只鸟，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韵力，难道只是因为有“他”的存在吗？

“他”到底......

黯不便多想，识趣地双手作揖：“真是抱歉，是在下冒昧了。”

“嗯哼哼～”川西又恢复到平时嘻嘻哈哈的模样了，仿佛不在意地摆摆手，眼角的羽毛泛着白色的韵光，眼睛四处转转，最终好像随意地看向了某一方向。

又一片鸟群从树群中惊慌飞出，伴随着一阵聒噪的鸟鸣声。

是白儿的方向，黯打算前去，但川西早已再次化为鸟飞去了。

“不必麻烦，交给我便好，回去吧。”

黯止步，远远看向白糖离去的方向，身后混沌组成的漩涡状物体缓缓展开，一点点将黯包围，最后消失在原地。

不远处，川西抱起倒在路旁的白糖，手指按在白糖的脉搏上，细细感受后才放下心来。他俯下身子，缓缓背起白糖，孩子的身体，轻飘飘的。

“苏梓霁，来，快点。”川西叫嚷着，不由分说地踹开了苏梓霁的大门。

苏梓霁闻声而来，看见川西背上昏迷的白糖，连忙接过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

“怎么回事？”苏梓霁问。

“解药的副作用，我说刚刚他怎么没点反应，果然是在强压着。”川西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戳戳白糖的脸颊，满脸愁云，“唉，白儿啊，快点醒吧，不然我就要变成‘他’的一碗滋补汤啦。”

待到隐约的月光清扫着白日的喧闹，星罗班处，一位不速之客悄悄进入院子，打开亮着暖光的大门。

武崧等人几乎都快习惯了白糖的不归，突然打开的大门让他们有些奇怪。而走进门的人更是让他们惊喜。

“明月姐！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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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ooker好久没写了，有些剧情都快忘记了，这个大概率是不会再怎么写了，就有空写一点，有空写一点。到时候再说吧，如果我真的不打算再写下去的话，我就找时间直接把接下来的剧情简单说一下。

就这样，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