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打宗的第二天早上,白糖早早被一阵声音吵醒。睡眼惺忪的他眼前还是有些水雾缭绕的感觉。
“喵呜———”
白色小猫舒展似的活动了下身体,迷迷糊糊看向前方武崧,大飞与海漂已经穿戴整齐,齐刷刷地看着他。
他突然感觉耳朵被揪了起来,身旁小青深吸一口气。
“白糖,起床啦!”
白糖条件反射般地跳起身,“喵”得一声惊吓着落地。
“白糖,你没有忘记昨天说的吧。” 大飞有些正经地看向面前受惊的小师弟。
“我昨天晚上说啥了?”
“丸子,你该不会忘了吧,昨天有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猫说从明天起要奋起直追,早日解封韵力。还说要打到打宗宗主面前让他把院子大门拆了。”
武崧双手环抱,像是在讲笑话一样说着话。
“好像,是有这回事?”白糖挠挠头
“师父不在,就由我们先来教你。”
小青将白糖拉出房外的小空地,站立在白糖对面,缓缓闭上双眼,身体中的身宗韵力全部释放出来,随着一声极长的呼吸,小青慢慢吐出积蓄的所有浊气。肆意的韵力似是被无形之气牵引,听话地收回,附着在小青水袖上。
面前女猫猛地睁开眼睛,将水袖甩出,带着一股水蓝色韵力,朝着一个水缸打去。水缸被打中,轻微晃动却没有碎裂。
白糖瞬间从惊讶的表情转化为失望
“切我还以为能打碎呢,小青姐姐你…” 准过头,白糖却看见小青喘着气,“小青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打宗对我来说太不友好了,都是火,比步宗好不了多少。”
海漂忙拿着布给小青擦着汗,喝完一大杯水小青终于恢复了过来,“白糖,虽然我身宗韵力在打宗不太能起作用不过方法是一样的。将你的韵力放出,感受它的流动,将它收回到你的身体中,集中在你想集中的身体部位,看准目标后定点打击。”
小青抬起头,却看见白糖蹲在水缸旁,指指点点的看,立马如瞬移般飞速过去拽上了白糖的耳朵,
“你这丸子!不是你自己说要提高的吗!给我认真听好啊!!”
再次回到相同位置,白糖顶着头上的包有些委屈巴巴地闭上双眼,释放出韵力封锁后剩下的一些金色能量。学着小青刚刚的样子,白色小猫尝试深呼吸将韵力收回,身边三猫也在等待着白糖的效果。
几分钟的静谧时光过去,空气仿佛有只乌鸦飞过,金色韵力慢慢收回,紧接着就是一声声微弱的鼾声。
“你这个丸子!!”
就这样,白糖头上又多了一个包,小青忍下怒气,刚想再给面前听不懂猫话的小猫讲一遍,就听见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年轻就是好啊,你们起得真早啊。”
名为叽里咕噜的红色老鼠灵活地从屋檐上跳下来,面对着白糖外的四猫点了点头。
刚刚还哭爹喊娘的白糖仿佛看到救星,瞬间跑过去,刚想寻求安慰就被小青拽住。
“不愧是唐明和金婆婆一手带大的星罗班,此方法可以锻炼对于韵力的准确控制,不过也许对现在的白糖来说较为复杂了。”
“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小青姐姐,我们换个简单点的方法吧。”
还未等小青开口,叽里咕噜行至白糖身侧,“我倒是知晓些有关于做宗韵力控制之法。”
刚以为逃脱生天的白糖仿佛天塌了似的望向叽里咕噜。
叽里咕噜不再说话,周身并没有韵力环绕却让在场所有猫都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两只红色的爪向上向外延伸着,在两爪最高时众人突然感觉有什么在无形间改变着。
时间突然变得久远,众猫体内的韵力也像受到感召突然感到一股奇异的违和感,如同黑暗中的萤火被聚集,在雀跃着不断跳动着。
当众猫回过神,叽里咕噜的两爪已经收回到丹田位置,如同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挂着一抹淡笑如同慈祥老者看着星罗班。
“前辈,这是…” 武崧回味着刚刚的澎湃,有些激动地询问着面前的长者。
“这便是做宗之法,我虽没有做宗韵力,但仍能运用这样的方法去调动周围之猫。”叽里咕噜转头看向眼神中满是向往的白糖,“听说在手宗决战时,白糖也曾运用做宗韵力为各位韵力增强。我想现在是时候了。”
“前辈,俺们也可以一起学习吗!”
“对对!如果能学到这样的方法,我们星罗班一定能,能救下更多猫。”
小青微微颔首,手轻轻握着,眼神中有着那一份遗憾也有对于这样力量的憧憬,脑海中那只毅然牺牲自己拯救了整个身宗的身影逐渐清晰。
“当然,虽然这样的方法无法让你们的韵力增长,但宗派间的韵看似各有千秋,实则在内核上都缘于同处。”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连同白糖也一同随着叽里咕噜一起感受着做宗之法,在默默中星罗班的呼吸慢慢变得和谐,连同着一同朝着某个方向前行着。
时光带着影子一同转移着,来到了影子最短的时刻,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叽里咕噜看着还在认真感受的众猫,缓缓开口。
“今天就到这里了,各位小友下次再见。”
武崧刚想挽留,就见后方传来威严的声音,他下意识回头看见自己的父亲连同昨日带着他们来到打宗城的两位侍卫,出现在眼前。
再次回过头,红色的老鼠已经不见踪影。
“武…父亲大人。”
“刚刚在训练吗?我感受到一股强大韵力闪过。”
“额…是的”
“宗主大人知道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您今天来,是爷爷又要找我吗?”
“不完全是,宗主大人想见星罗班的各位。”
武巍抬起头,众猫却看向白糖,有些顾虑神情,不等武巍继续说,白糖不服气地回应着,“我这没血统的小猫就不去了,还不如多锻炼锻炼韵力呢。”
眼睛却还是往打宗之猫上瞟着,似乎在等待着挽留,或是另外的说辞。
“好,我知道了。那么这位小兄弟就在此休息吧。”
白糖感觉心口位置被什么冲撞了一下,但多年的经历也让他对这样的感觉尤为熟悉,没再说话。
原是想替白糖说话的三猫嘴边的话也被堵住。离别时,小青还挂着些担心,唠叨着,提醒比自己小了岁数的师弟。
“丸子,别乱跑,我们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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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武家的府邸,这次有了三猫引导,武崧,小青,大飞和海漂很快进入了院子深处。途径训练所需的高低不一的木桩,这次的武家家主等候在了一个更开放式的小亭子。
三小猫见着亭子外站立的两三打宗侍卫将亭子入口放开,当海漂想进时却遭到阻拦。海漂有些慌忙地看向小青,不知所措。
“小青姑娘,宗主大人有些事情想对你们单独说,就算是仕女也还请回避一下。”
风崎开口向着已经步入亭中的小青解释着,这时倒是怕眼前的少女有所误会。
“海漂,你在外面等我们一下吧。”
海漂点点头,乖乖跟着云屹离开了小亭没有反抗或是犹豫。
亭中,武岳还是维持着面上的严肃认真。
“各位小友,武崧这十几年承蒙各位关照。”
小青大飞昨晚就听过武崧对这位血脉上的爷爷的评价,却不知今天这位不近亲情的宗主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短暂对视一眼后两猫向着武岳回礼。
“今日留各位前来主要是有一事想要求星罗班帮忙。”
“宗主大人,您说。如果是俺们星罗班能做到的一定帮忙。”
武岳挥手将亭边所有的侍卫赶走,小小的一个小亭只剩下武岳,武巍,风崎与星罗班三小猫。
“打宗这几日有异猫偷偷进城。这些异猫已经投靠了黯,可能对我打宗有不友好的举动。若是可以,能否请星罗班的小英雄们找出这些猫,交由我们与这些猫仔细攀谈一番,告诉他们何为正道。”
“宗主大人,我有问题。”
“小青姑娘是身宗宫主不必如此拘束。但说无妨。”
“以您一宗之主的实力为何会探查不到这些异猫现在在哪里?另外,您为何可以肯定这些异猫已经投靠了黯。”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面对星罗班我便破了这个规,毕竟我对各位极为信任。先说第一个问题,我确实是一宗之主不假,可近几年武家与虎家内斗双方都有所耗损,武家也没有可用之猫…”
说到这里,武岳视线从小青转向武崧。
“说实话,武家已无精力去仔细探查这样一二猫的具体行踪;其次,为何我可以确定这群异猫投靠了黯是因为几月前,我们曾在打宗城抓到一只行迹可疑的猫,经盘问此猫承认他归属混沌一派……”
十分钟后,三小猫从亭中离开,原路再次返回。许是因为前方还有武巍和风崎两猫在前方,三小猫默契地憋话在心里却不敢直接说出。
如同之前等待武崧与爷爷结束话题一般,海漂等在了相同的位置,身边面无表情的云屹站立着。临走,海漂朝着云屹方向望了一眼。
直到走出武家府邸,大飞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
“你们觉得,那位宗主大人的话可信吗?”
“听着不像假的,可是我还是觉得哪里怪。”
“俺也觉得,打宗虽然内战但也绝到不了连行踪都探查不到的地步。”
大飞看向有些一直低着头的海漂,
“海漂,怎么了?自从出了武家你就一直看起来很紧张。”
海漂终于抬起头,一脸担忧地看着大飞,飞速地比作着手势。
“那位大人说……有危险……要小心?”
大飞尝试解读着海漂的手语,“那位大人?云屹将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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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亭内,武岳还待在原地,身后武巍恭敬地站立着,微微欠身等待着眼前猫的话语。
“我让你去做的都完成了吗?”
“启禀宗主大人,满城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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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各位观众老爷,想问一下各位目前打宗篇的观感,因为确实感觉一下子引入了好多新人物,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我也在努力调整这些角色的一些出场和星罗班的存在,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评论区请大胆告诉我!私信也是可以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