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忌年幼时便与我互为好友,直到黯来到时他与我产生了矛盾。”辩日回忆起不好的往事,“我告诉他黯来时在及,与其沦为黯的傀儡还不如背水一战,就将十二族所拥有的所有时晶都调出来赋予我们的战士们力量。
但他将不仅我族拆散,接着主动交出时晶成为黯的一条忠诚的狗。步宗早已是黯的时晶制造厂。”
辩日嗤笑着捏紧拳头,“前辈们的努力都被他拿去喂狗吃了吗?”
“时过境迁,步宗各族族长其心各异,没有人再关心这个宗如何,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力量,只关心怎么获取更多的时晶,十二族愈发散漫,随后就连自家宗主是个魔物一事都不再在乎了。”
辩日愤怒指向孤岳:“直到你们那位族长大人,登峰。垄断时晶,追寻宝藏,你可知他为何如此?”
“我们族长当然是要寻求解决十二族之事的办法了!族长从未接触混沌,一心为求步宗和平,在此基础上强者为尊难道不对嘛!”
“看来登峰就是看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这点而派你来的。你们族长可远比你想得复杂。”
“呵,那你偷走的这些时晶呢?你就毫无心眼吗?”
“那是因为…”
还未等辩日说完,整个空间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黑暗的环境被慢慢撕裂,一道道白光像被赋予了生命了一样突然猛烈地攻击起在场的所有猫。
大飞用绿色的韵力形成了一层保护罩将所有猫包裹在内,可他越是努力地将护罩撑起,那对抗的韵力也就越强。不过几个刹那,护盾就如蝉翼般被轻松绞杀。
所有猫都被暴露在外,直到辩日突然想起了什么,在承受攻击的间隙摸到了掉落在地的地图。一瞬间白光好似被地图所吸引,全部钻入了地图中,一切再次归为平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有一股力量攻击俺们?” 武崧放下举着哨棒用于抵抗攻击的手。
“糟了,白糖只有一只猫,没有地图。”小青焦急起来,看着眼前重新显现的台阶与石像。
“请让我试试吧,我想我清楚答案了。” 辩日听见小青的话像是被不知名的勇气所鼓动,“我们要快点过去,去找到白糖小兄弟,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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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跟着最初的守护者的白糖也同样感受到了不断的震动。
“这是什么情况,那个破机甲又来了?”白糖看见多束白光突然冲向自己,感紧拿起正义铃挥舞起来。
“这种情况…不好,是有猫强行从外打开了门,导致驻守于此的步宗韵力开始攻击所有的外来者,“后生,坚持住!我来想办法。”
“说起来简单,我快顶不住了啊!”就如大飞般越抵抗所受到的攻击越多白糖也同样。随着越来越多的韵力被调动白糖也愈发吃力,被迫用出更多的韵力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突然白糖像达到了什么临界值,强大的韵力如一把双刃剑,在防护外界伤害的同时也不断刺痛着白糖。一瞬间,之前身体上的裂纹又隐隐约约地显现在那白猫身上,不过是几息的愣神让那猛烈的步宗韵力抓住机会冲击白糖的身体。
疼痛的感觉让白糖不由得大喊出来,直到越来越多韵力涌入白糖身体将白糖仅存的意识慢慢消磨。
“后生?后生!”正当神秘声音急切呼唤时,突然他发现白糖身上的念珠亮起浅红的光,同一时间狂躁的步宗韵力正一点点变得平静。念珠如一种能量的转换器,慢慢将能量化作自身能接受的力量,而乖顺的步宗韵力再次由念珠牵引先是如一圈圈光晕,将白糖托起,接着光圈收缩触碰到白糖的一瞬慢慢融入了白糖的体内。
白糖面上狰狞的表情也被温暖所替代,身上裂纹一点点淡化,修补。然而在白糖身上那一缕沉寂已久的混沌趁次机会冲入了白糖的天灵位置,一场美梦就此变成一场痛苦的回忆。
白糖睁眼时仿佛已经再次回到天王星被叫头所吸收的场景中,不过只要细看就会发现周遭笼罩着薄薄一层紫雾。
只见天王星的一声“白糖,快走”如同阴霾般将白糖笼罩,他拼了命地想要上前,将在半空中的天王星拽下来,却发现自己如深陷泥潭般无法移动。直到眼睁睁看着天王星被吸收散成星星点点。白糖忍不住怒吼,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天王星。”
幻境似乎是想阻止白糖想起天王星能被复活一事迅速切换到了下一个场景,场景中白糖再次回到与悠狸对峙时的场景。
“白糖,帮我想想,帮我想想。”悠狸一声声的疑问将还未缓过神的白糖拉回到又一重噩梦,回到了悠狸自爆前。
白糖使劲儿朝着悠狸伸出手,又似怒吼又似祈求:“悠狸哥哥!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求你,求你活下去!活下去!银婆婆,她还在等着你,我也在等着你!求你了,不要离开。”
就在白糖的手即将触碰到悠狸时,一切场景随着悠狸自爆,轰然碎裂,仿佛是一块干净的玻璃突然被钝物击碎成几百几千片碎片。而每一片碎片都映射着浑身覆盖着纯白色韵力的悠狸,几百几千句“白糖,帮我想想”在白糖耳边炸响。
“不要!”白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跌倒在地只有嘴巴轻轻微动呢喃般说出一句无力的两个字。
画面一转,白糖抬眼看见潘掌柜与沙无痕两猫十指紧握被沙土和客栈的残骸所掩埋,只是白糖再没有力气去阻止了。
他紧紧抱着头,所有的痛苦无力宣泄,他只能不停地不停地向着虚空怒吼,一拳拳打在自己身上,“为什么我什么都阻止不了,我是一只没用的猫。”
“如果我能变强大…师傅,狮虎女,天王星,悠狸哥哥,潘掌柜沙大叔就都可以得救!”
“理想,愿望,这些都没有错。错就错在,没有力量的你,无论如何咬牙坚持,到头来,依旧只能陷入无奈的被动。” 虚空中白糖仿佛又回到手宗是面对黯的场景。
白糖慢慢站起身,可自己身上突然又出现多道如悠狸般碎裂的痕迹,“我承受不了吗,这份韵力。好痛…好痛苦。”
“让我来帮你吧,帮你掌握更多的韵力,如何?” 虚空中,一道独具蛊惑的声音循循善诱。
“你是谁?”白糖警惕望向四周
“我是弱小的你,一个不能改变一切的你。你难道还想让这种悲剧再重演一遍吗!难道还想在未来再次眼睁睁地看见自己的朋友离你远去吗?”
“我绝不会,我会在那一切发生前变得足够强大,凭我自己的力量。而你不过是躲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鬼地方的虚影。”
“你来的及吗?当真正悲苦发生时?你能赶得上吗?”
“废话少说,你到底是谁。”
一缕混沌在白糖眼前化作了与白糖一摸一样的猫。只不过那猫有着浅紫色的韵力。
“我的身体什么时候有混沌了?!难道是…” 白糖突然回想起自己正义铃突然失踪的那段时间。
“不好,我要赶紧告诉武崧他们。”
“等等,白糖。混沌就一定是邪恶的吗?想想吧,唱宗的银婆婆不就是用混沌去稳定下来了变成魔物的猫民。身宗的莫邪哪怕未曾被混沌被控制依旧坐着十足的坏事。而你,白糖,不过只是小小的运用一下混沌让你能够承受更多的韵力从而去保护他猫。”
“可混沌是…”
“这世界没有绝对的邪恶和正义。混沌不过是身负韵力的京剧猫们的假想敌。”
白糖神色变得犹豫但思量片刻后还是选择了拒绝:“不,我相信,也许有些持有韵力的猫有一些偏见,但这是可以去改正的。”
“呵,你真是傻得可爱呢。想让我消失就来吧,不过我从来不是来伤害你的,而是为你指明另一条崎岖之路。请相信我,你不会想要让我消失的。”
“别得意太早。”
白糖再一次被拉回到了现实,只见一个有些苍老的猫脸上挂着担忧,跪坐在白糖身边。看见白糖悠悠转醒终于松了口气:“后生,你终于醒了。”
白糖见到一只猫突然出现在眼前不禁吓了一跳,但后面听到熟悉的声音又慢慢反应过来,那就是一直与其对话的老者。“是您啊,您终于找到身体了?”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我当时急于想要唤醒你,不知不觉间凝聚了些许韵力重塑了这一身体吧。”
“对了,白糖。我刚刚似乎看见了一丝混沌在你体内。”
“我已经知道了。老前辈,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净化那缕混沌。”
“若是我还有实体那对我来讲轻轻松松,可是如今我只有一副灵魂,这身体也不过是虚影无法再调动韵力了。”
“不过想来这一丝混沌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影响,我们尽快与你的朋友们汇合让他们帮你净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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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阴霾山谷中~
幻夜恭敬地走到黯的小屋前
“黯大人,步宗风无忌刚刚传信于我,道星罗班众猫未能拿到步宗宝藏地图,但与亥族族长先行逃离。他现已让步宗子族前往追捕,将紧盯星罗班。”
“风无忌背叛了我们,星罗班早已到达了步宗秘境。不过,已经无所谓了,风无忌不过是一枚废棋。”
“那只红色耗子一定没想到他的努力为我们做了嫁衣,这一步是他操之过急了。”
“灵钻不是拿到了那异猫的胡须吗,让他出发去寻找吧,我们要稳住攻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