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九念“十六年前消失的?”
宁可“对啊!”
师九念回想起这件事在一本书中看过,书籍文献中有十六年前的记载。
师九念“不对,不是这个时间段。”
宁可“那是哪个时间段啊?”
宁可“难不成是十三年前?”
宁可“这个时间段,我甚至都没听爹爹他们提起过。不过我到知道十三年前是各大世家最不想提起的”
宁可年岁也不过十三十四,问她,她知道的也不多,更何况十三年前的事应该问父辈的人。
不愿提起,看来有大事。
窗外的凉风吹进屋内,师九念转身背对着宁可,刚要离开,宁可也没跟上来,这一点都不像宁可的作风。
师九念“你还不回去吗,已经很晚了。”
宁可“师姑娘,我这三千遍还没抄完,今日可能就要整宿留宿这了……”
望着师九念背影,宁可摇了摇头,回到了桌案前继续写着那三千多遍的规矩。
……
山顶的清晨水雾极重,六洲弟子每日都需在天微亮时晨练,可这次整整提前了半个时辰,巨大的钟铃震起。
藏书阁内爬在桌案上埋着头睡的宁可,听到钟铃猛的抬头。
“嘭!”
宁可“啊……!”
宁可的动作太大,头瞬间就嗑在了书柜上,眼中微微泛泪,手捂着头。
这下不清醒,也要清醒了。
慢慢站起来的宁可也管不了疼不疼了,立刻跑向山顶,这钟铃是晨练的,如果去晚了,姚锦又不知道要怎么罚了。
山顶上,怨声载道,这天完全没亮。
江泽驷“我操了!夫子又在干什么啊,离天亮至少还有半个时辰呢!”
宁可千赶万赶也终于到了山顶,她以前还想如果从最远的藏书阁跑到山顶是什么感受,整个人都快瘫在地上了。
桑莫“小可,你来了!”
宁可调整好后,望向了桑莫的方向。
江泽驷看着宁可的样子,嘴角猛抽,一脸好奇的问到。
江泽驷“宁可……你干什么了?”
宁可“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江泽驷“不……不是,宁可你头上这包咋弄的啊?”
回想起跑来前的事,又摸了摸了的额头,宁可明白了,起来时头上碰了个包。
宁可“过来时撞的”
江泽驷“你是不是半道和师九念撞一起了,她头上也鼓了个包”
宁可听完,环绕着四周,师九念正依靠在树下。
宁可“师姑娘!”
师九念“……”
看着宁可头上的包,师九念有些不想说话了。宁可撞出个包是正常,师九念撞个包就实在不正常了。
宁可“师姑娘,你头上怎么弄的啊……?”
宁可看着师九念忍住不笑,问到。
师九念“……”
宁可“师姑娘,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太有缘了?”
师九念“不算。”
姚锦“都到齐了?”
声音落下,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姚锦来了。
姚锦“既然都到齐了,我也不说其他废话了。下面六洲将要开启加强训练,应战全大陆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