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子受了几道雷后,晕晕乎乎着,被放了出来,随后她双腿一瘫。说时迟那时快,还没摔到地上便被一个人打横抱起,熟悉的龙涎香四处散开。
“殿下?……”
小仙子视线有些模糊,看不大清楚到底是何人,不过白衣素冠的轮廓让她逐渐放心下来。
随后,腕间、颈上还有脚踝处忽的冰冷一片。
“殿下,你这是做什么?”小仙子挣了挣铁链,却完全没有气力。
“殿下?你以为本座……是哪个殿下?”
!
是……太微!
“你想做什么?”小仙子骤然脸色惨白下来,她如今竟然连化成原身都做不到。
“上古神兽天生地灭,法力精纯,若行灵修之术,于我法力大有裨益。你觉得……我想做什么?”太微扣住她的手腕欺身而下……
润玉胸中一闷。降魔杵几个时辰便能化魂为灰,如今已过这么久,她……
“小鱼仙倌,我拿到夜幽藤了!”锦觅从花界归来欣喜不已,径直推开润玉的房门,“啪”一下,这门将他砸了个结实。
“小鱼仙倌,你……没事吧?”
润玉脸色惨白,胸口却着逆鳞的地方仿佛第二次被剜,疼到无法呼吸。
“诶,我能不能,也唤你小鱼仙倌儿?”
“殿下……我今后肯定能越做越好的,你不许赶我走!”
“我喜欢殿下,所以我希望……殿下也能喜欢我……”
随后,润玉眼前只剩一道白光,隐隐还能听见锦觅一声惊呼,“小鱼仙倌!”
再睁眼,润玉发觉自己竟看到了那个小仙子,还离得如此近,近到可以感知心跳,可以呼吸交织。
他再定睛看了看小仙子。她的衣衫破烂不堪,约莫是让雷劈出来的,脸上毫无血色,一双蹭亮的眼如今满是愤恨地盯着他。
他这才发现自己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将她牢牢地压制在了床上。看得出她很反感这种状态,却没有半分反抗,整个人颓废到视死如归。
他松了手。
他看见仙子脸上闪过几丝嘲讽的意味。
“你……还活着……”他不知道该怎么找话题,如今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心情,穷奇未死他本该大义凛然地上前补一刀,现在看到她,却有些惊喜又有些心疼。
“你是说,我可以寻死?”仙子盯住他,随后又一阵轻嘲,“那倒还不至于。就凭你那动荡的神魂,我乘灵修之时生吞了去也并非全无可能。虽说有些自损八百了,但好歹也是为民除害。”
这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灵修”一词,叫他微微觉得有些燥热。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与神兽交,取其天生精元以助修行,此话确然不假。天帝陛下,你若执意以这种不入流的手法获取神力,我倒不介意和你博弈一回。”仙子字字说得掷地有声。
他倒是抓了几个关键词出来。
天帝陛下……
获取神力……
润玉看了看四周,这分明是父帝的九霄云殿,自己身上还是父帝的银边龙袍……
润玉幡然明白这前因后果,急急地上前去解她身上的铁链,只是不知为何怎么都解不开。他耳边又响起了锦觅呼唤小鱼仙倌的声音,眼前景象模糊起来,那个仙子又不见了。
“若可!”
视线里一片漆黑……
“若可你在哪里?”
而后闪出了月牙形的鳞片。
他想也没想疯狂地朝他的逆鳞里输着灵力。
最后……只听见一声龙吟……
“小鱼仙倌,你这是魇住了!”锦觅端了碗汤过来,“梦里还在唤若可仙子。”
“我……”
“兄长,她是穷奇,你该放下的就放下吧。”旭凤生龙活虎地闯进来,说罢夺了锦觅手中的碗,“锦觅,我伤口还有些疼,你过来给我再看看。”
润玉眼眸一沉。去花界取夜幽藤时,他好巧不巧得到了一个机密。
锦觅,是水神长女。
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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