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城中事情安排妥当后,柳煜便独自返回灵雾寺中,彼时,营帐中,一袭白衣的陆烟携带冰莲之水匆匆忙忙进账。
“将军身体可还好”?她一路上马不停蹄的从极寒之地赶过来,深怕会出什么乱子,好在一路安然,而北疆战事平息,匈奴之人也未曾进犯。
医者将冰莲之水融入药中给齐将军喝下之后,脸上的苍白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下去。
众将士围在床边,皆是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家将军的命可算是保住了。
“元帅,陆烟幸不辱命,寻回了冰莲之水”,陆烟单膝跪地,以一个将者的姿态行礼。
而上位的便是这次北境战事的主元帅——将闻,当今夏国一大将帅,实力十分雄厚,镇压边境多年,功勋傍身。
而这位将军同时也是陆烟的伯乐,可以说陆烟能有今天,里面少不了这位元帅的提携。
“不错,本元帅果然没有看错人,干得好”,能从极寒之地安然退出的人不多,这个小丫头真的很不错。
“谢将军,属下先行告退”,陆烟一路飞奔,此时体力的确有点跟不上,她现在急需要休息一下。
众将士听闻陆烟从极寒之地拿回来冰莲之水,并且安然回归,当初看不起她的那些人不免有些脸红。
就在众人沉浸在齐将军获救的喜悦中时,谁也没发现,远离住帐之外的一个角落,一个小兵打扮的人悄无声息的没入无边草原,继而消失不见。
“陆副,你身体可好些了,用不用属下再去食帐那些吃的”,陈树本就时陆烟的近卫,如今看着看着陆烟风尘仆仆归来,本能就想多拿些吃的给给她。
“不用,我歇歇就好,近来军中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本来这就时陆烟平日惯用的例行询问。
陈树事无巨细的将军中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陆烟,末了有补充道:“陆副,属下也是回军营的路途中偶然听说,说什么匈奴的小公主丢了,我怀疑匈奴之人会借由此事嫁祸夏国,以此开战”。
也是得益于陈树此人平时就喜欢听写八卦讲与陆烟,这个事情也是偶然所知。
只是在陆烟心中却将此事记了下来,淡淡道:“这些年来,匈奴在我边境屡次进犯,却只是小打小闹,其行径可疑,不得不让我怀疑他们在筹谋更大的阴谋,我们得早做打算才是”。
“吩咐下去,军中戒严,边界那便加派人手,稍有可疑立即来报”。
“是,属下领命”。
陈树得了吩咐便下去传达命令,独留陆烟一人在营帐中。
她此时却是在想在极寒之地救她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是路见不平还是另有所图,此事十分可疑。
而最让人懊恼的便是自己的青羽簪都那人拿走了,着实可恨又可恶,那可是娘亲留给自己的,就这么给丢了。
不自觉手上的力气加大,将座椅扶手一把掰了下来,她扶了扶额,“来人,换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