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听见敲门声,钱离书开始慌乱。
用手胡乱的擦干眼泪。

是我。
进来吧。

余钟霖进门,看见钱离书已经起身。
眼角的泪痕还在。
小女孩到底是不坚强的。
有什么事吗?


一起用个膳?
啊?


刚刚已经吩咐下去了。

想必你也饿了。
有一点。

钱离书摸了摸肚子,已经很久没好好吃过东西了。
很快饭菜端了上来。
钱离书还不知怎么动手。

你该跟琛冥学学。
啊?


他这人大大咧咧的,没什么礼节。

在我面前,你也不必如此拘泥。
我……


你在我眼里到底不过是个孩子。
我长大了。


先坐下吃饭吧。
好。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对了,徐傲天那个事,你有什么打算吗?


说说你的看法。
他贩卖私盐,恶意抬高价格和打压朝廷盐业买卖。

近年来,扩大势力,再不制止,朝廷经济必定受到不少的损失。

经济一条命脉受损,也会影响其他方方面面。


分析的很透彻。

这件事一直没着落。
之前我父亲在查这个案子。

本可将徐傲天一网打尽…

没曾想…

说着说着钱离书又要落泪,但是这大半个月其实早已经哭够了。
剩下的不过是悲伤而已。

这次的任务是我主动领的。
我怎么说一个大将军,会来处理这等事。


如果不是寻你,我不会来。
寻我……

钱离书有些受宠若惊。

这些事,以后有机会再讲于你听吧。
好。

徐傲天好美色。

谭乡最大的青楼就是他的盘踞地点。


这你不用担心。
我想用美人计。


嗯?
你等我一下。

钱离书起身,到了铜镜旁。
用手帕打湿了水,一点点的褪去自己脸上的妆容。
余钟霖很自然的回避了。
过了一会儿。
好了。

余钟霖回眸,小时候的她竟出落的如此天仙。
双眼有些许浮肿,但是仍盖不住那双碧绿的眸子,清澈明亮,犹如温润的皓玉。
眼角却是无尽的忧郁,想来与最近的遭遇有关。
尽管已经长大了,却还是有儿时的模子。

太危险。
我决定好了。


若你出事了…
每个人都有选择不是吗?

钱离书打断余钟霖。
男人在美色面前都是没有脑子的。


万无一失?
嗯……


去吧。
不止是为我,也是为我父亲。

更是为了这百姓的生活。

流落民间这段时间。
她看见的是民不聊生,水深火热。
大家什么都买不起,很多孩子没有吃的,穿的……
她自己也包括在内。

活着总是好的。
嗯。

若不是画儿突然生了大病,我也不会带他去山林寻药。

我和画儿同样会死。

既然活下来了,我不会轻易死的。

至少我要看见画儿健健康康的长大。


嗯。

早些休息。

画儿和琛冥估计要很晚回来。

我再让琛冥订一间房,让他带着画儿。

你也好安生休息。
嗯。

画儿近来疏远我不少。


你整日带他习书。
我哪有!

钱离书说这话有了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