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茸茸的视角)
暮色用红酒晕染,如我深藏的忧伤。
我牵起他的手,在刀尖上跳着疯狂而美丽的华尔兹,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晚,我们最后的悲鸣,我们最后的星光。
我悲伤地,无奈地将我的所有埋了起来,然后我蹲下来对它说着一遍又一遍的对不起。
对不起。它就在我那软弱的注视下破碎了。
是我的错。
我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呢。
捏造毫无逻辑的谎言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从前的从前,我不会命中注定般的遇见他,那么我也将不会被夺走那那么多。守护好我们脆弱的心,希望它永远感受不到被刺穿的冰冷,痛楚。
这股痛楚清晰无比,他深深的扎进我的身体,鲜红的热血发出了哀鸣,我也哭了,申报不公的思想停止了反抗,它也为我感到失望吗?
总之,它像某些留不住的东西一样,温柔地抛弃了我。好像我的母亲,把年幼的我一个人关在床上的栅栏里。它好高,我到死都出不去。这大概就是我生命里最早的锁链吧。
毅然举起反旗,歌唱背叛者的镇魂曲吧。
我们是一群折翼之鸟,为了寻找打破命运的方法逆风飞行。
就算羽毛被拔下,双腿失去知觉,也不要回头。我们不能在意这些东西。
我又去了一趟斗兽场,布加拉提的血干涸了,是暗红色的血迹。他们围绕着它开放,像一簇又一簇的红玫瑰。
我哭了,我紧紧的搂住这停止呼吸的身体,冰冷而僵硬,再也不是我的布加拉提了,他是什么呢?他只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肉体,是布加拉提曾经存活在这里的证明。
血在更加疯狂的起舞。
我围绕着它们原地打转,是困惑的,繁杂的,轻率的,优雅的,表里不一的的景象。如虫翼上的纹路般清晰,又如打碎了万华镜般朦胧。像破碎的诗,绽放的歌,是美丽的白日梦。不管它的包装有多好,白日梦依旧是白日梦。就像我爱他。
什么时候才能走向结尾?
这场革命拥有什么样的终点,仿佛我们未曾知道。但是“什么”却又真的活在回忆里。这场以牺牲为代价的革命其实早就结束了,匆匆忙忙留下了碎花般的泪痕。
一只红胸鸲倒在了枪囗下,取代它的是千千万万朵盛放的山茶花。
“Don't ever give in please.”
“拜托你不要屈服.”
走上反抗的路,这比什么都要艰辛。我们只不过是为了展翅高飞,在这片名为命运的天空,我们永不被束缚。
天使在围绕他唱歌,我们最后大概是成了在天空中翱翔的知更鸟。

Lucifer我半夜来码文…现在困得要嗝屁
Lucifer(算了我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