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了?”
庄梓从森林里出来,默默地给牧云包扎伤口,一刻时间过去后,拍拍手道“完美”。
“过来帮忙好吗?你想在这露宿吗?”庄梓把昏迷的牧云支撑起来,环视了周围,一片光秃秃的砂石地。
……
夜深,一处崖洞,一炉篝火,沙滩,海风,浪涛声。
“我特么的!你做甚?”庄梓一个劲地喊疼看着手臂上渗出血丝的牙印冲绯月喊道:“你饿了不会说吗,连人也吃?”
“咕~~”庄梓的肚子也不乐意了,他摸着肚子,呆呆地问到:
“好吃吗?”
这一会,弄得绯月哭笑不得,而后又严肃起来:
“你看看刚刚的牙印”,庄梓手臂上的咬伤确实一盏茶时间不到就消失不见了,看得两人不禁现场直冒冷汗,然后绯月又拿出他的钨钢鞭子,末端是菱形的锋刃,示意庄梓伸出左手,接着轻轻地划出一道小痕。
结果出乎意料却又在绯月掌控之中,这道由钨钢武器划伤的伤口却需要两刻钟时间才愈合,相比牙印的瞬间愈合,显得慢了许多,对比正常人却还是匪夷所思的快。
庄梓不说一句话,默默的走出了崖洞,一刻时间后,他回来一股脑坐到篝火边,手里多了一些山珍海味,自个儿就烤了起来,不一会,山珍肉裂开,肥美的脂肪垂油欲滴,庄梓边烤偶尔回头看一眼快要把牙齿都馋掉下来的绯月,庄梓每次回头,绯月就扭头,一副有什么了不起的样子。
庄梓烤完后,咬了一口,而后递给了绯月,示意食物不生已烤熟,绯月咽了咽喉,有骨气的她站起来坐到一旁“人家吃过的,我才不要呢,何况你不是人。”
庄梓:“……”
庄梓坐到洞里一处角落,躺了下来,烤肉放到一旁自己也不想吃了,这一天,他思绪很乱,本以为交到了朋友,最后因自己的身体异常被辱称为怪物。
他辗转反侧,最后坐了起来,双手抱腿,时不时上下揉搓,神情黯然失色,他思绪万千,越回想,脑子越发剧痛。
绯月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看了看篝火,又看了看躺在洞里的牧云伤口,这应该是白天死去的武士们的衣服碎片包扎的,而他自己全身依然是三处碎披风,想到披风,绯月不由得脸上一阵红晕。
良久,庄梓闻到一阵兰花淡香,这才让他醒过神来,绯月拿起了烤肉,背靠背地靠着庄梓坐下。
她旋转着木叉子,躲开了庄梓吃过的部位而后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讲话,一点不矜持:“呐,我跟你讲,你这肉我吃了,我也无恩不受禄,”她咽了一口肉,而后画风转变,忽然温柔了起来:
“看你揉搓双手,我靠着你,你会暖一点吗?”
庄梓仿佛一顿脑梗塞袭来:“暖,暖,暖多了……”
庄梓青涩地躺了下去,听着绯月吸允手指的声音,回头还看见伴着丝丝红晕脸的绯月把他吃过的部位也一并吃了,海风凉凉,可这一刻,他心里说不出的暖。
是的,只有相互欣赏对方的付出,感情才能暖和起来,他们就这样背靠背睡去,视乎梦里还带着微笑。
……
清晨。
“这尼玛的!谁包的,竟敢把老子当粽子包!” 牧云全身红黑布带“捆绑”,活像一只木乃伊!
庄梓和绯月不知何时,居然抱在了一起,被牧云的惊叫声惊醒,“你们怎么睡在一起?那个谁,你,快点给老子过来,松绑,呆会看我不收拾你!”
绯月和庄梓同时解释又欲言又止,一副你先说,她先说的贤让对方,而后面面相觑啥也不说了,只见牧云用下巴前后蹭动,身体起伏律动向着庄梓挪去,像极了某无脊椎动物。
当下绯月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牧云所知情况。
良久……
“溶血病。”牧云平静地说道。
“这个病我认识,具体病理我不知,已经时隔二十年了,再次让我遇见,极其鲜有,按你这么说,这个臭小子也不像坏人,毕竟他挡在了你身前,勇敢地面对了那只畜牲,即便如此,你也不用,以,以,以什么许来着”。牧云再次语塞。
“以?以你妹!”绯月脸红脖子粗的骂道。
“前辈,我这个病要怎么治?”
“我想得这个病呢,要不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染上的吧?天天裸奔、裸操?”牧云调侃的说。
庄梓看了绯月一眼,显然他不想一辈子当一只怪物,他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牧云接着说,“它的发病机理都无从考究,更何况我也不是大夫,以我的见识,这个病……”牧云摇了摇头,接着看向远方若有所思。
“这样吧,既然你已丧失全部记忆,看在你帮我包扎和救丫头的份上,我跟丫头,就这件事上给你保密吧。”
牧云接着说“再就是,你也是个中境五重以上者,而且还跟丫头(绯月眼睛一道寒芒…)…那个嘛,你就跟我回极之国吧,现在也正是战乱时期,好歹也是个中境人才,利人利己,如何?”
“谢谢云伯伯,哦,不,牧云前辈。”
“呐呐,这可不是我说的,还说你们没问题?”
绯月一阵胡缠烂打,鞭子连抽。
“别打了,你云伯伯我伤还没好!”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别打了。”
“你帮我还是帮他?”
“……”
顿时玲珑岛热闹了不少,嬉闹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