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让江不离先回静室休息,自己带着蓝云姝去找蓝启仁,而蓝曦臣则带着魏无羡来到了蓝云姝的住所——清室
此时,蓝曦臣带着魏无羡走到了蓝云姝的清室,须臾,两人都静默无言。
魏婴(魏无羡)“泽芜君!”
蓝涣(蓝曦臣)(看向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趁蓝湛不在,我有件事情,想请教泽芜君!”
蓝涣(蓝曦臣)“魏公子请说!”
魏婴(魏无羡)“蓝湛身上的戒鞭?”
蓝涣(蓝曦臣)“魏公子不知?”
魏婴(魏无羡)“我问过,但他不肯说”
蓝涣(蓝曦臣)“也罢,若是我不说,忘机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提起这件事!”
蓝涣(蓝曦臣)“云姝命殒后,忘机急匆匆带着云姝回云深不知处交给了阿梦,自己而后就去了乱葬岗……”
魏婴(魏无羡)“!!!”(OS:阿昭丧命一直是他心里的刺!)
蓝涣(蓝曦臣)“乱葬岗上,忘机独排众议,惹出了不少乱子!”
【回忆——
苏涉“含光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涉“在不夜天,你护着魏婴也就罢了,现在还不让我们搜查他的老巢”
苏涉“究竟居心何在?”
蓝湛(蓝忘机)“你没有资格,同我讲话”
苏涉“你!”
苏涉恼羞成怒,就要拔剑,金光瑶及时赶到
金光瑶(孟瑶)“苏宗主!”
金光瑶(孟瑶)“苏宗主,算了吧”
金光瑶来到蓝忘机面前,努力遏制自己的情绪,其实,他双眼红肿,也为蓝云姝的死痛哭过
金光瑶(孟瑶)“既然含光君不让我们搜,就留伏魔洞一个地方吧”
金光瑶(孟瑶)“整个乱葬岗都被我们围了,就算夷陵老祖侥幸没死,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伏魔殿里”
金光瑶(孟瑶)“我们走吧”
苏涉“是”
金光瑶朝蓝忘机作揖行礼,准备离开临走之际,突然想到什么,顿住脚步金光瑶
金光瑶(孟瑶)“含光君,你叔父到了,似乎要带你回云深不知处”
众人走后,蓝忘机用剑撑着身子,他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过是在硬撑

#蓝涣(蓝曦臣)“叔父大怒,将忘机带回云深不知处,罚戒鞭三百,寒潭洞面壁三年!”
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给我打!”
蓝忘机跪在地上一下下挨着戒鞭,蓝忘机一声不吭
蓝启仁“蓝氏家规,第五十二条是什么?”
蓝湛(蓝忘机)“不得结交奸邪!”
蓝启仁“蓝氏立身之本,竟被你抛之脑后,你还有何面目面对蓝氏的列祖列宗”
蓝湛(蓝忘机)“敢问叔父?孰正孰邪?孰黑孰白?”
蓝启仁“好啊,这就是我教出来好学生”
蓝启仁“忘机,云姝刚走,她的尸身还在寒潭洞!你的妹妹因为魏无羡死了!!!你为什么还要跟你妹妹一样啊!”
蓝启仁“这魏无羡到底给你们兄妹俩个下了什么蛊啊?”
江不离收到消息急匆匆赶来,跪在地上,向蓝启仁求情
江梦(江不离)“叔父!叔父!别打了!”
蓝湛(蓝忘机)“阿梦,你来干什么?”
蓝湛(蓝忘机)“你有身孕,快回去!”
江梦(江不离)(大哭)“不要不要,蓝湛!!”
蓝湛(蓝忘机)(安慰)“阿梦,我没事!”
江梦(江不离)“叔父!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蓝启仁(转身背对着二人)
江梦(江不离)“叔父!!!”
蓝湛(蓝忘机)“阿梦,别哭!”
江梦(江不离)(咬了咬牙,扑倒蓝忘机背后)
江梦(江不离)(吃痛)“唔——”
蓝湛(蓝忘机)(慌)“阿梦!”
蓝湛(蓝忘机)(立马拉开江不离护在自己怀里)“你疯了吗?你还怀着孕呢!”
江梦(江不离)“蓝湛!!!不要!你放开我!!”
……
回忆结束——】
蓝涣(蓝曦臣)“后来,阿梦突然想起蓝翼前辈说的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我们,但是,我们不知如何救云姝!晓星尘道长得知消息,便前来云深不知处,带着忘机和云姝去求见抱山散人……云姝救回来后,忘机就去了寒潭洞面壁三年,而云姝亦是昏死三年!在忘机禁闭结束的那一天,云姝也醒了!不过,我发现她体内少了一魄,她失了记忆”
魏婴(魏无羡)(心酸)
蓝涣(蓝曦臣)“忘机禁闭时,我去看他,也曾劝他,但他却跟我说,他既引你为知己,就该相信你的为人……”
蓝涣(蓝曦臣)“更何况,你是云姝的心上人!是云姝用命也要护着的人”
魏婴(魏无羡)(双眼酸涩)“!!!”
蓝曦臣看了看蓝云姝的住所,
蓝涣(蓝曦臣)“魏公子,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魏婴(魏无羡)“这里不是阿昭的清室吗?”
蓝涣(蓝曦臣)“这里是当年我母亲在云深不知处的居所!”
蓝曦臣的母亲,也就是蓝忘机和阿昭的母亲。魏无羡颇觉奇怪,姑苏蓝氏历代家主的居所为“寒室”,肯定不是这间窝藏在云深不知处角落里的小屋子。
魏婴(魏无羡)“!!!”
蓝涣(蓝曦臣)“魏公子可能觉得奇怪,身为家主夫人,为何不随家主居于寒室!”
魏婴(魏无羡)(点点头)
蓝涣(蓝曦臣)“魏公子,你该知道,我父亲常年闭关,不问世事,这么多年来,姑苏蓝氏几乎都是由我叔父一手打理的。”
魏婴(魏无羡)“这个我知。”
蓝曦臣垂下手,握着裂冰的手没在白袖中,缓缓道
蓝涣(蓝曦臣)“我父亲常年闭关,便是因为我母亲,此处说是居所,不若说是软禁之所。”
魏婴(魏无羡)“!!!”
蓝涣(蓝曦臣)“我父亲在年少的时候,一次夜猎回程途中,在姑苏城外遇上了我母亲。据说,是一见倾心。”
魏婴(魏无羡)(笑)“也算年少多情”
蓝涣(蓝曦臣)“可这女子并没有倾心我父亲,并且,杀死了我父亲的一位恩师。”
魏婴(魏无羡)“为什么?”
蓝涣(蓝曦臣)“我不知,但想来无非‘恩怨是非’四个字罢了。”
魏婴(魏无羡)“那,然后呢?”
蓝涣(蓝曦臣)“然后,我父亲得知真相,自然是很痛苦。但再三挣扎,他还是秘密把这女子带了回来,不顾族中反对,一声不响地和她拜了天地,并对族中所有人说,这是他一生一世爱的妻子,谁要动她,先过他这一关。”
魏无羡睁大了眼睛。
蓝涣(蓝曦臣)“礼成之后,我父亲便找了一座屋子,把我母亲关起来,又找了一座屋子,把自己也关起来。名为闭关,实为思过。”
蓝涣(蓝曦臣)“魏公子,你能明白,父亲这么做是为什么吗?”
魏婴(魏无羡)(沉默)
蓝涣(蓝曦臣)“你觉得这样做对吗?”
魏婴(魏无羡)“我不知”
蓝涣(蓝曦臣)“那你觉得,怎样做才对?”
魏婴(魏无羡)“我不知”
蓝涣(蓝曦臣)“我父亲这么做,可以说是不顾一切了,族中长辈都十分愤怒,但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又无可奈何,只得严守秘密,对外暗示姑苏蓝氏的家主夫人有隐疾,不宜见人。”
蓝涣(蓝曦臣)“待到我和忘机出生,立刻把我们抱出来给旁人照料,稍大一点,便交给叔父教导。”
蓝涣(蓝曦臣)“我叔父,原本就性情耿直,因我母亲的事,导致我父亲自毁一生,更是格外痛恨品行不端者,因此他教诲我与忘机也格外尽心,格外严厉。”
蓝涣(蓝曦臣)“每个月我们只能见到母亲一次,就在这座小筑里。”
蓝涣(蓝曦臣)“每次我与忘机去见她,她从不抱怨自己被关在这里寸步难行有多苦闷,也不过问我们的功课。”
蓝涣(蓝曦臣)“虽然忘机从来不说,但我知,他每月都等着和母亲见面的那一日。他如此,我亦然。”
蓝涣(蓝曦臣)“后来,母亲又有了身孕……”
魏婴(魏无羡)“是,阿昭?”
蓝涣(蓝曦臣)(点点头)“嗯!”
蓝涣(蓝曦臣)“我与忘机都十分开心,每月去见母亲时都会望着她的肚子发呆”
蓝涣(蓝曦臣)“可是没想到,母亲难产,云姝出生后,母亲便走了”
魏婴(魏无羡)(心酸)(OS:他的阿昭自小便没了母亲)
魏婴(魏无羡)“所以阿昭从未见过她母亲?”
蓝涣(蓝曦臣)(点点头)“包括父亲!父亲常年闭关,母亲走后两年,父亲也走了!”
魏婴(魏无羡)“!!!”(虽然早已听阿昭说过,如今再听一遍,还是忍不住泛酸)
蓝涣(蓝曦臣)“叔父跟我们说,不用再去了,母亲不在了!”
蓝涣(蓝曦臣)“那时候太小,还不懂什么叫‘不在了’,不管别人怎么劝慰,叔父怎么斥责,忘机每月都继续到这里来,坐在廊下,等人给他开门。等后来大了一点,明白了母亲不会回来了,不会有人再开门,但他还是会来。”
蓝涣(蓝曦臣)“因为云姝的出生,母亲走了!忘机便自小躲着云姝……”
蓝涣(蓝曦臣)“忘机觉得许是因为云姝,母亲才走的!”
魏婴(魏无羡)“!!!”
蓝涣(蓝曦臣)“云姝自小喜欢忘机,哪怕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就已经常常盯着忘机笑。”
蓝涣(蓝曦臣)“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子似乎感觉到忘机不喜欢她,也不敢烦忘机,生怕忘机生气躲着她……每每只敢偷偷跟在忘机的身后不敢打扰”
魏婴(魏无羡)(心疼)
蓝涣(蓝曦臣)“直到后来有一天,忘机像往常一样来到这间小筑跪在门前,我记得,那天是那年的第一场雪,我和叔父带着云姝来到这里,云姝看见忘机便放开了我的手,一步一步跌跌碰碰扑进忘机怀里。”
蓝涣(蓝曦臣)“哭哭唧唧地喊着‘二哥’!忘机当时还是有点懵懵的,因为平日云姝只敢偷偷跟着忘机,不敢主动上前跟忘机说话,没想到那次会直接扑到忘机怀里!”
蓝涣(蓝曦臣)“云姝哭喊着说‘二哥,对不起!你可不可以不要生云姝的气,云姝会乖乖的,不要不喜欢云姝,可不可以,不要讨厌云姝!’”
魏婴(魏无羡)(心酸)(越发心疼阿昭)
蓝涣(蓝曦臣)“也许是因为那天,忘机才不再如此执拗,终是接受了母亲不在了的事实。”
蓝涣(蓝曦臣)“也不再处处躲着云姝!云姝很开心,忘机去哪里云姝都会跟着他”
魏无羡心里一阵心酸,他的阿昭自小没有父母,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阿昭还是笑嘻嘻地安慰自己,只怕她当时心里也不好受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