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大家都聚在兰室晨省,不想这琴声太过舒缓,听得众人是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挨到了午间!
金子轩拿着课本先行往兰室走去,就在快要进门时,被突然冒出来的魏无羡生生的拦住了去路,金子轩不悦的停下了脚步。

(装模作样)“哎呀!这不是金公子嘛!请~”
金子轩甩了甩衣袖,余光却正好见到蓝忘机和蓝云姝走来。

(行礼)“蓝二公子!蓝三小姐!”

(怔住)

(同步行礼)“蓝二公子!蓝三小姐!”
(回礼)“金公子!江公子!”


(回礼)“金公子!江公子!”
(对江澄)“不是说好了,大家都是朋友,叫我云姝就好了。”


(微笑)“好。云姝!那你也别叫我江公子了,叫我名字好了。”
(点头)


“蓝……”

(打断)“蓝三小姐!”

(不满地瞪着金子轩)
(看向金子轩)


“之前的事,抱歉!”
(疑惑)“金公子,要道歉也不该是你道歉吧?不过,金家确实该好好管管手里的人了。”


“怎么回事?”

“蓝二公子……”
(打断)“二哥,没事!”


“是我没管好手下的人,竟对蓝三小姐出言不逊!”
“如果我不是蓝三小姐,会想着跟我道歉嘛?”


(尴尬)“这……”

(幸灾乐祸)

(同样幸灾乐祸)
“金公子,可要好好管教管教手下的人,不然这随从都要骑到主子头上了。”


(不语)

“云姝!!!”
(委屈)“好嘛好嘛!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对云梦二人)“阿梦呢?”


(怔住)

“哦。阿梦跟我阿姐随后就到。”
“那好吧。咱们先进去吧。”


(笑嘻嘻)“好啊。蓝三妹妹,咱们走吧!”
“……”


“谁是你妹妹?!”

“额……”

(看魏无羡在蓝忘机面前这一副怂样幸灾乐祸)(憋笑)
“哈哈哈哈哈哈……都说了别叫我妹妹,让你不听!”


(尴尬)“咱们进去吧。别堵在门口了!”
几人一起进入兰室。
课堂上,蓝启仁一本正经的拿着书本,正襟危坐着给台下的众弟子们讲解着书中的法术与知识。
蓝氏听学课堂上,蓝启仁正在讲着课,魏无羡和聂怀桑皆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江澄看到魏无羡那副样子,便提醒了他一下,魏婴猛然惊醒,不满地瞪着江澄。伸了个懒腰,向四周看了看,便开始作妖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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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00062 上课吃糖,家规三百遍
只见他先是向聂怀桑扔纸条,然后又开始在课堂上吃糖,后来不知又在想什么。对着蓝云姝笑了笑。

(小声)“蓝三妹妹……”
(瞪着魏无羡)


(听着魏无羡的声音同样瞪着魏无羡)

(被兄妹俩盯得尴尬)

(气闷)

(看向蓝忘机)
……
课堂上,蓝启仁一本正经的拿着书本,正襟危坐着给台下的众弟子们讲解着书中的法术与知识。

“这降服山精鬼怪,多为度化……”
蓝启仁手握戒尺,一边说着,一边在课堂上来回走动着,如果遇到正在偷懒睡觉的,便会用戒尺将他打醒。魏无羡在纸上偷偷的画了只乌龟,他指尖一点,那憨态可掬的小乌龟便粘在了蓝启仁的后背。堂上瞬间轰然大笑。

“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不许笑!”
蓝启仁转过身往台上走去,这回就连前排的蓝忘机和蓝云姝都看到了蓝启仁身后的小乌龟。
蓝忘机气愤的伸手在空中一抓,将蓝启仁身后的图纸拿到了手里,他当着魏无羡的面将图纸狠狠地揉成了一团。
魏无羨讨好的看着蓝忘机笑了笑,不想蓝忘机根本不理他。
魏无羡又将视线移到蓝云姝身上。
(瞪着魏无羡)(伸出拳头威胁)

可蓝云姝不知道自己这样一点恐吓力度都没有,反而很可爱。


(看着蓝云姝。,勾了勾嘴角。)
魏无羡趁着蓝启仁在上面读训诫,偷偷的用纸片做了个小小的纸人,他轻轻一挥,纸人顺风而动,往蓝云姝的方向飞去。
(看着那憨态可掬的纸人在自己桌上手舞足蹈觉得可爱)“哈哈哈……”


(听到声音担心的看着蓝云姝)

(回头看蓝云姝)

(看向蓝云姝)

(担忧)“云姝!”

(看向蓝云姝)
……
可蓝云姝丝毫没有察觉到,仍逗着桌上的纸人玩,一会戳戳它的脑袋,一会戳戳它的腰,笑得很是开心。

(看着蓝云姝开心的模样不自觉勾起嘴角)

(气急)“魏婴!!!云姝!!!”

(立马站起身)“在!”
(回神,看见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尴尬)(看向二哥)


(担忧)
(慢慢站起身)(害怕)“叔,叔父……”

蓝启仁瞪了一眼蓝云姝,随即将视线移到魏无羡身上。

“魏婴!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一考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摇摇头)“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面对蓝启仁的提问,魏无羡不仅对答如流,还回答的甚是完美,就连前面旁边坐着的江厌离和江不离都偷偷的竖起了大拇指。
蓝忘机和蓝云姝惊讶的看向魏无羡。
(os:这魏无羡平时吊儿郎当的,没想到,这么厉害啊。)


(有所察觉,回头看着蓝云姝笑笑)
(尴尬,回头)


(撇撇嘴)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一下吧!”

(环顾四周)“好说!”(指了指蓝启仁身后的树) “好比你身后的那棵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有了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

“如果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一个树墩,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人?”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魏无羡还是聪慧,蓝启仁不由得另眼相看。

“作为云梦江氏的子弟,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过百人,一朝横死,曝尸七日,怨气不散,郁结而作祟行凶,又该当如何?”

(沉默)
蓝启仁看向蓝云姝,蓝云姝害怕的移开视线,蓝启仁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瞪蓝云姝。

“忘机,你来告诉他。”

“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若是冥顽不灵,则再为镇压,若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骄傲)“一字不差!”(开心走到台前)“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该有这般扎扎实实,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有些虚名就骄傲自满,顽劣跳脱,迟早会自取其辱!”

(高举右手)“先生,我有疑!”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