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画:对。皇后是在告诉所有人——我是皇后,乌兰是皇贵妃。她是副后,我是正后。她来我这里,是臣妾来见主子。我去看她,是主子体恤臣妾。这个规矩,谁也改不了。
春桃:那皇贵妃呢?她甘心吗?
陈知画:她甘心。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抢皇后的位置。她要的只是永琪的心。心到手了,位份是锦上添花。
春桃:娘娘,您看得真透。
陈知画:看得透,才能活得下去。春桃,你记住——这后宫里,最稳的位置,不是最高的位份,而是最清醒的人。皇后清醒,乌兰也清醒。她们一个守着规矩,一个守着本分。所以她们都不会倒。
春桃:那娘娘您呢?
陈知画:(沉默了很久)我?我是旁观者。旁观者最安全,也最孤独。
春桃:娘娘……
陈知画:去把阿铬的药拿来。我给他灸一灸。
春桃:嗻。
太后:(捻着佛珠,李嬷嬷在旁边伺候茶水)娴儿昨日去了延禧宫?
李嬷嬷:是。太后,皇后娘娘亲自去的,还带了老山参和血燕。奴婢听说,皇贵妃规规矩矩接了驾,娘娘俩聊得可好了。
太后:嗯。娴儿到底是大度。哀家没看错人。
李嬷嬷:太后,皇上昨日也说,今夜去景仁宫用膳。
太后:那小子,总算开窍了。不能只宠一个,冷了正室。乌兰有孕,皇上疼她是应该的。但娴儿是皇后,是嫡福晋。这位置,谁也替代不了。
李嬷嬷:太后说的是。不过……奴婢听说,胡贵妃被贬为贵人,去守皇陵了。这后宫里,怕是要安静一阵子。
太后:安静好。安静了,乌兰才能安安稳稳把孩子生下来。哀家这把老骨头,就等着抱孙儿了。
李嬷嬷:太后放心。皇贵妃胎象稳着呢,太医说是个结实的。
太后:嗯。等孩子出生了,哀家亲自去延禧宫看。
小贵人:(在凉亭里,看着远处的延禧宫方向)你们瞧,皇贵妃又出来了。皇后娘娘陪着呢。
刘答应乙:(另一个低位嫔妃,撇撇嘴)可不是嘛。皇后亲自扶着她散步,那架势,跟亲姐妹似的。
小贵人:这后宫里,也就皇后娘娘这般大度了。换了别人,自己的位份被压了一头,还能这般和气?
刘答应乙:人家是嫡福晋,底气足。再说了,皇贵妃也懂事。每次见了皇后,规规矩矩行礼,一口一个"娘娘"。从不越矩。
小贵人:所以太后才高兴。太后最重规矩。
刘答应乙:行了,别看了。人家娘俩好着呢,咱们凑什么热闹。
小贵人:走吧走吧。
(两人起身走了。凉亭里空了。远处,皇后扶着乌兰慢慢走在石子路上,乌兰微微弯着腰,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搭在皇后臂上。皇后低头跟她说着什么,乌兰笑着点头。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画面安安静静的。)
皇后和乌兰之间不是争宠关系,是"正室与得宠侧室"的默契——皇后用大度稳住六宫人心,乌兰用规矩守住自己的本分。永琪两边都顾着,太后满意。知画那句"最清醒的人不会倒"点透了这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