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你如今是贵妃了。位份高了,担子也重了。后宫里那些个不安分的,你得多留个心眼。特别是那个胡氏——她贵妃之位被你压了一头,心里能痛快才怪。
乌兰:臣妾明白。臣妾会小心的。
太后:嗯。你是个聪明的。哀家让人给你准备了些安胎的补品,都是草原上的方子。你拿回去用。
乌兰:(眼眶红了)谢太后恩典。臣妾……臣妾在这宫里,除了皇上,就太后对臣妾最好了。
太后:(叹了口气)傻丫头。哀家对你好,是因为你肚子里怀着的是哀家的孙儿。也是因为——你让那小子,这辈子第一次像个真正的男人。
乌兰:(眼泪掉下来)太后……
太后:去吧。回去好好养着。哀家过几日去看你。
乌兰:嗻。
胡氏:(站在假山后,看着乌兰在乌雅的搀扶下慢慢走过石子路,永琪跟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乌兰笑得前仰后合)……
刘答应:(在旁边,阴阳怪气)贵妃娘娘您瞧,那架子,真当自己是皇后了。才三个月呢,就挺着肚子在御花园招摇。皇上还跟个护院似的跟着。
胡氏:(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你闭嘴。
刘答应:奴婢闭嘴。可奴婢心里替贵妃娘娘不值。您入宫比她早,资历比她深,皇上何曾对您这样过?
胡氏:我说了闭嘴!
刘答应:(吓了一跳,不敢再说话)
胡氏:(看着远处永琪弯腰给乌兰系鞋带——乌兰的肚子大了,弯不下腰。永琪就那么蹲在地上,仔细地给她把鞋带系好,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瓷器。胡氏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得发疼。)……
刘答应:贵妃娘娘?
胡氏:走。回宫。
刘答应:嗻。
(胡氏转身走了。她没看见——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永琪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没有温度。)
乌兰:(躺在床上,手轻轻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存在。永琪在旁边睡着了,一只手还搭在她肚子上。)……
乌兰:(低声,像在自言自语)小家伙。你阿玛是个傻子。他为了咱们,什么都不要了。
(永琪在睡梦中动了动,手收紧了些,像在梦里也要护着她。)
乌兰:(眼泪又来了。她侧过身,把脸贴在他手背上)永琪。我这辈子,值了。
刘答应:(鬼鬼祟祟地提着个食盒,四下张望。一个穿着粗使宫女服侍的女子从假山后闪出来)人带来了?
粗使宫女:(低着头,声音发颤)刘姑姑。奴婢……奴婢就是个扫地的,这事儿——
刘答应:(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塞进宫女手里)拿着。你只管把食盒放在延禧宫后门的水井边,自然有人来取。你不用管里面是什么,也不用管是谁放的。做完这事儿,这十两银子就是你的。你阿妈在庄子上病着,正需要钱吧?
粗使宫女:(捏着银子,手抖得像筛糠)姑姑,这……这要是被发现了——1
这么好看怎么不火,我已经蹲蹲后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