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剧情反转  永琪爱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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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格格我是知画

皇后:(放下手里的绣绷,看着坐在对面的乌兰——她穿着宽松的常服,肚子已经微微显怀,正笨拙地拿着绣花针,在绢布上戳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你这针脚,还是这般……随性。

乌兰:(吐了吐舌头,把针放下)娘娘,我手笨。这苏绣的活儿,我怕是学不来了。您看我绣的这朵牡丹,怎么看都像草原上的狼毒花。

皇后:(忍不住笑了,伸手拿过她的绣绷)你这哪里是绣花,你这是拿针打仗。来,本宫教你。手指要这样捏着,线要拉匀,不能一顿一顿的。

乌兰:(凑过去看,两人头挨着头)娘娘,您手真巧。这花瓣跟真的一样。

皇后:熟能生巧罢了。你阿玛没教过你女红?

乌兰:我阿玛教我骑马射箭,摔跤驯马。他说草原上的女儿,拿得起马鞭,就不需要拿绣花针。

皇后:你阿玛倒是开明。不过在这宫里,女红是基本功。你日后生了小阿哥,总得给他缝个肚兜。

乌兰:(脸一红)还早呢。太医说才三个月。

皇后:(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眼神柔和了些)三个月稳了,往后就轻松些。你气色比前些日子好多了。

乌兰:嗯。前三个月吐得厉害,如今好多了。就是……就是永琪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管。我昨儿说想吃酸杏子,他今早就让人搬了一筐来。我拿多了他还说我不听话。

皇后:(手上的针顿了顿)他……还这样管着你?

乌兰:可不是嘛。连我夜里翻身,他都要醒。我说你睡你的,他说不行,怕我压着肚子。娘娘,您说——他是不是太紧张了?

皇后:(沉默了片刻,声音淡淡的)他紧张,是因为在乎。

乌兰:娘娘,您……您当初怀着思婉的时候,皇上也是这样吗?

皇后:(手上的绣绷"啪"地落在膝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里有一道旧年的针眼)思婉不是本宫亲生的。是本宫的侄女。皇上……没机会对本宫这样。

乌兰:(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有些无措)娘娘,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皇后:(抬起头,笑了笑,把绣绷捡起来)无妨。本宫没怪你。你是个有福气的。皇上心里有你,你肚子里又有他的骨血。好好珍惜吧。

乌兰:(咬了咬嘴唇,忽然伸手握住皇后的手)娘娘,等我的孩子出生了,让思婉来陪他玩。思婉是姐姐,可以教他规矩。

皇后:(看着她真诚的眼神,眼眶微热)好。让思婉来。

春桃:(端着药碗进来,看见陈知画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件小衣服——不是阿铬的,是一件还没缝完的婴儿肚兜,用的是上好的软缎,绣着长生天的云纹)娘娘,您这是……

陈知画:(低头穿针,没抬头)嗯。乌兰胎象稳了,太医说三个月了。我给她缝件肚兜,算是贺礼。

春桃:娘娘,您给宁妃娘娘缝肚兜?

陈知画:怎么,不行?

春桃:不是不行……奴婢就是觉得,您心里会不会……

陈知画:会不会什么?

春桃:会不会不好受。您是静妃,阿铬的额娘。宁妃娘娘有了身子,皇上高兴成那样。您却在这里给她缝肚兜……

陈知画:(穿好针,在软缎上绣了一针)春桃。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还不懂。

春桃:奴婢愚钝。

陈知画:这后宫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我的位置,是阿铬的额娘,也是太医院的大夫。乌兰怀孕,我作为大夫,该关心她的身子。我作为阿铬的额娘,该让阿铬知道,他将来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春桃:那您心里呢?您心里真的不酸吗?

陈知画:(绣花的动作停了。她看着那朵云纹,沉默了很久)酸。但我酸的不是她有了孩子。我酸的是——永琪从未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春桃:什么眼神?

陈知画:那种……看着一个人,眼睛里烧着两团火,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眼神。乌兰有喜的时候,崔英说皇上"比您还像要生孩子的那个"。春桃,一个男人,在女人怀孕的时候,比女人还紧张——那是爱到了骨子里。

春桃:娘娘……

陈知画:我羡慕乌兰,不是因为她怀了皇上的孩子。是因为她让皇上变成了那样。而我,从未让永琪变成那样。

春桃:娘娘,您别说了……奴婢心疼您。

陈知画:心疼什么。我说过了,我的星星是阿铬。阿铬的眼神里,也有那种火。那是我的火。

春桃:(红了眼眶)娘娘……

陈知画:去把阿铬叫来。让他看看这肚兜。告诉他,他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春桃: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