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大步走进殿内,脱下外袍,崔英连忙接过去)延禧宫那边来人报了吗?乌兰今日吃了什么?
崔英:回了皇上,娘娘今日喝了两次药,都加了蜂蜜。午膳用了半碗燕窝粥,下午在暖房里看了会儿书,精神头不错。
永琪:(点点头,在榻上坐下)那就好。朕今日在南苑,听见几个老臣议论,说朕近日对宁妃太过宠溺,有失帝王威仪。
崔英:皇上,那些老臣懂什么!他们就是眼红!
永琪:朕知道。只是……朕担心乌兰在宫里受委屈。那些嫔妃背后说她坏话,她性子直,若是听见了,心里肯定不好受。
崔英:皇上,奴才听说……胡贵妃前几日在御花园跟几个低位嫔妃嚼舌根,说娘娘铺绒毯是矫情。
永琪:(眼神一冷)胡氏?她倒是胆子大。
崔英:皇上,您看要不要……
永琪:不急。先敲打一下。传朕的话,让胡氏这几日安分些,少往御花园跑。若再让朕听见她说乌兰半个字,朕就让她去守皇陵。
崔英:嗻。
永琪:还有,让内务府把后宫的份例重新核一遍。乌兰备孕期间,延禧宫的份例加倍。其他宫的,按旧例减半。
崔英:皇上,这……其他宫的娘娘们怕是要闹了。
永琪:让她们闹。朕就是要让她们知道,乌兰是朕心尖上的人,谁敢动她,朕就动谁。
春桃:(端着热水进来,看见陈知画坐在灯下,面前摊着一本医书)娘娘,您还在看医书呢?
陈知画:(头也不抬)嗯。阿铬这几日咳嗽又重了些,我想看看有没有别的方子。
春桃:娘娘,奴婢今日听御花园那边的人说,胡贵妃又跟人嚼舌根了,说宁妃娘娘铺绒毯是矫情。
陈知画:(翻书的手停了停)嗯。
春桃:娘娘,您不气吗?皇上为了宁妃娘娘,把后宫的份例都减了。咱们储秀宫的份例也减了。
陈知画:份例减了,咱们又不会饿死。阿铬的药不能断就行。
春桃:可是娘娘,您就不觉得……不公平吗?您入宫比宁妃娘娘早,为皇上生儿育女,尽心尽力。宁妃娘娘不过是仗着和亲的名头,就得了皇上全部的宠爱。这后宫里,谁心里能平衡?
陈知画:(合上书,看着春桃)春桃,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还看不透。
春桃:奴婢愚钝。
陈知画:这后宫里的宠爱,不是靠名分,不是靠子嗣,不是靠资历。是靠皇上的心。皇上的心在乌兰那里,谁也抢不走。
春桃:那娘娘您就甘心吗?
陈知画:甘心不甘心,有什么用。我早就说过,我是大夫,是阿铬的额娘。这些身份,够我过一辈子了。
春桃:娘娘……
陈知画:去把阿铬的药拿来。我给他灸一灸。
春桃:嗻。
永琪:(轻手轻脚地走进内室,看见乌兰已经睡了,便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乌兰?
乌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永琪?你回来了?
永琪:嗯。吵醒你了?
乌兰:没有。我睡得浅。你身上有酒味。
永琪:南苑的将军们非要敬酒,朕推不掉,就喝了两杯。
乌兰:(坐起来,靠在他怀里)你今日在南苑,听见有人说我坏话了吧?1
(´∀‵) 这坠落感太戳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