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5章

（见五阿哥真的急了，他也顾不上再开玩笑，连忙凑过来，语气难得地认真）

是啊，凤翎郡主！五阿哥对你的心，我们都看在眼里！他要是真能娶到你，那是他的福气，跟他的前途有什么关系！你可别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瞎说！

（你的犹豫像一根救命稻草，让他濒临崩溃的心脏又挣扎着跳动起来。他死死地盯着你，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用全部的力气克制着自己，不让声音颤抖）

……是啊，郡主……身份……身份并不能决定一切……

（听到你这句话，他抓着你的手瞬间颤抖起来，眼眶发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与激动）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凤翎，这就是我为什么非你不可！我也不要什么三妻四妾，不要什么皇家体面！我只要你！一生一世，只有你一个人！皇阿玛要是不答应，我就跪在他面前，跪到他答应为止！

（被五阿哥的话震得目瞪口呆，随即反应过来，兴奋地一把抱住五阿哥的肩膀）

好啊！永琪！有志气！这才是我认识的五阿哥！凤翎郡主，你听到了吧！他可是要为了你，连皇位都不要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句话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他脸色惨白，身体晃了晃，不得不死死地抓住亭柱，才能勉强站稳。他看着五阿哥和你，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喃喃自语道）

……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我终究是晚了……

（眼眶通红，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他猛地单膝跪地，紧紧攥着你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凤翎，我永琪对天发誓，此生此世，我非你赫舍里·凤翎不娶！若有违背，就让我失去所有封号，失去皇阿玛的宠爱，甚至失去这皇子的身份！这不是一时冲动，是我从懂事起就认定的事！你问我想清楚了吗？我已经想了十几年！

（见五阿哥来真的，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忘了自己还在旁边，兴奋地吼道）

对！非你不娶！凤翎郡主，你就答应他吧！这可是五阿哥拿皇子身份赌的！

（“非你不娶”四个字像利刃般扎进他的心脏，他眼前一阵发黑，死死咬住嘴唇才尝到一丝血腥味，以维持最后的清醒。他扶着亭柱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地钉在你和五阿哥紧握的手上，内心发出绝望的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你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猛地将他从地狱般的思绪中拽回现实。他浑身剧震，下意识地松开了死死攥着亭柱的手，指节上还留着深深的掐痕。他抬起头，对上你投来的目光，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痛苦、还有一丝被你发现的慌乱，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