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画独自在房中,泪水悄然滑落。她满心委屈,却又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这五阿哥府,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陈知画疲惫的脸上。她起身,精心梳妆,即便内心满是苦涩,也不能在人前失了礼数。待她收拾妥当,便带着丫鬟前往正房,向小燕子请安。
走进正房,小燕子正坐在榻上,神色有些恹恹。陈知画恭敬地福身行礼:“福晋,知画给您请安,祝您早安。”小燕子抬眼瞧了她一下,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哼,你倒是起得早。”陈知画依旧面带微笑,轻声说道:“知画身为侧福晋,理应早起向福晋请安,这是规矩。”
这时,永琪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陈知画,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又看了看小燕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永琪走到小燕子身边坐下,说道:“小燕子,知画也是咱们府里的人了,以后大家要好好相处。”小燕子撅着嘴,别过头去:“我才不要和她好好相处,她一来,就抢走了你。”
陈知画心中一酸,但还是温柔地说道:“福晋,知画绝无此意。爷对福晋的心意,知画都看在眼里。知画只求能在这府中,尽心尽力侍奉爷和福晋,为府里添些和睦。”永琪听了陈知画的话,心中不禁对她多了几分赞赏。他起身走到陈知画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知画,你能这么想,真是难得。”陈知画微微脸红,轻轻抽回了手,低垂着眼帘。
小燕子见状,心中更加不悦,猛地站起身来,说道:“哼,你们俩别在我面前演戏了。永琪,你昨天晚上都没回来,是不是和她……”说到这里,小燕子眼眶又红了。永琪赶忙解释道:“小燕子,你别误会,昨天晚上我是担心你,一直在找你,等找到你时,你已经睡着了,我就在你房里守了一夜。”小燕子这才破涕为笑:“真的吗?永琪,你可不许骗我。”
陈知画看着这一幕,心中虽有些失落,但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她明白,在这府中,想要站稳脚跟,就必须要处理好与小燕子的关系。于是,她走上前,拉着小燕子的手,说道:“福晋,爷对您的真心,天地可鉴。以后知画会帮着爷一起照顾您,咱们姐妹齐心,把这府里打理得妥妥当当。”小燕子看着陈知画真诚的眼神,心中的敌意竟不知不觉消了几分。
此后几日,陈知画总是主动亲近小燕子,帮她处理府中的琐事,还时常陪她聊天解闷。小燕子虽然性子直爽,但心地善良,渐渐地,对陈知画的态度也有所缓和。
一日午后,阳光正好。陈知画在花园中看到小燕子正对着一株新开的花发呆,便走过去轻声说道:“福晋,这花真美,就像福晋一样明艳动人。”小燕子笑了笑:“知画,你就会说好听的。不过这花确实好看,我从来没见过呢。”陈知画微笑着解释道:“这是江南的一种花卉,叫紫菱花,是阿玛派人特意从江南运来种在府里的。”小燕子好奇地凑近花朵,仔细端详着。
陈知画看着小燕子,心中暗暗想着,若能一直这般与小燕子友好相处,或许在这府中的日子,也不会太过艰难。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平静的表象下,一场更大的波澜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