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看着知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痛苦交织的复杂神情。“知画,曾经那些我们共度的时光,难道你都能轻易忘却?”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似在极力压抑内心的汹涌情绪。
知画咬了咬嘴唇,眼中含泪说道:“萧御,过去的已然过去。我们都回不去了,我如今已心属永琪,希望你能释怀。”
永琪紧紧握住知画的手,给予她力量,坚定地看着萧御:“萧御,事已至此,还望你能尊重知画的选择。”
萧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目光在知画和永琪身上游移,最终缓缓说道:“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但知画,若他日他负你,我定不会坐视不管。”言罢,他转身决然离去,那背影透着无尽的落寞。
知画望着萧御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永琪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温柔地说道:“知画,别想太多了,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知画微微点头,将头埋在永琪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坚定。
经过此事,知画和永琪更加珍惜彼此。他们开始筹备婚事,四处挑选合适的宅子。终于,在城郊寻得一处幽静的小院,四周绿树环绕,院中有一方小池,池中鱼儿嬉戏,充满生机。
两人满心欢喜地规划着小院的布置。永琪亲自绘制图纸,打算为知画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书房,而知画则精心挑选着家具的样式,想象着未来在这小家中的幸福生活。
在筹备婚礼的日子里,永琪对知画关怀备至。一日,知画在布置房间时不小心扭伤了脚,永琪心疼不已,立刻将她抱到床上,小心翼翼地为她脱下鞋袜,查看伤势。
“都肿起来了,疼不疼?”永琪满脸担忧,轻轻吹着知画扭伤的脚踝,仿佛这样能减轻她的疼痛。
知画看着永琪焦急的模样,心中满是感动:“没事的,永琪,只是不小心扭了一下。”
永琪却不肯马虎,赶忙差人去请郎中。郎中为知画诊治后,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永琪亲自煎药,守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药炉,生怕出一丝差错。
药煎好后,永琪端着药碗,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知画喝药。知画看着永琪专注的神情,眼眶微微湿润。
“永琪,有你在身边,真好。”知画轻声说道。
永琪微笑着看着她:“傻丫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一辈子。”
随着婚期临近,知画和永琪越发忙碌。他们邀请亲朋好友,准备喜宴的菜品,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
终于,到了大婚之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知画身上。她身着华丽的嫁衣,凤冠霞帔,美得不可方物。永琪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红袍,英姿飒爽地前来迎亲。一路上,鞭炮齐鸣,热闹非凡。
迎亲队伍来到小院,永琪下马,走进屋内,牵着知画的手,缓缓走向花轿。知画在喜娘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坐上花轿。花轿起,一路颠簸,朝着举行婚礼的礼堂前行。
到达礼堂,知画和永琪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步入礼堂。他们先是向天地行礼,接着夫妻对拜。礼成后,两人被送入洞房。
洞房内,红烛摇曳,映得整个房间温馨而浪漫。永琪轻轻挑起知画的红盖头,知画娇羞地低下头,双颊绯红。
永琪凝视着知画,眼中满是爱意:“知画,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夫妻,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知画抬起头,与永琪目光交汇:“永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两人相视而笑,永琪轻轻拥住知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在这深情的氛围中,时间仿佛静止,只余彼此的心跳声。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床榻上。知画悠悠转醒,看着身旁熟睡的永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轻轻起身,生怕吵醒永琪,披上外衣,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