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知画一直吃不下饭,而且浑身无力。一天到晚总是迷迷糊糊的。她满心都是与萧御之间的矛盾,愧疚与痛苦如影随形,让她完全没了往日的神采。
终于有一天,知画正在房内恍惚地走着,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倒在地,失去了意识。丫鬟们见状,吓得惊慌失措,连忙呼喊着找人帮忙。
消息很快传开,永琪得知后,心急如焚,立马快马加鞭赶到萧御府上。此时,萧御也早已得知知画晕倒的消息,匆匆从外面赶了回来。两人在知画房外碰面,眼中都满是担忧之色。
很快,太医被请了进来。经过一番仔细的诊断,太医眉头紧皱,神情凝重地说道:“姑娘中毒很深,这毒极为罕见,若想根除,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将毒吸出来。否则,姑娘恐怕性命难保。”
众人听闻,皆是大惊失色。永琪没有丝毫犹豫,不顾自己生死,也顾不上什么所谓的男女之别,径直走到知画床边,俯下身去,就要为知画吸毒。萧御在一旁先是一怔,心中五味杂陈,但此刻救知画性命要紧,他也没有出言阻拦。
永琪小心翼翼地凑近知画的伤口,缓缓将毒吸出,一口一口地吐出来。每一次动作,都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随着毒素的吸出,永琪的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始终没有停下。
萧御在一旁看着永琪,心中对他的敌意竟在这一刻消散了几分。他能感受到永琪对知画的这份真心,即便知画心有所属,永琪在关键时刻还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过了许久,永琪终于将大部分毒素吸出。他疲惫地瘫倒在一旁,气息微弱。萧御赶忙上前,扶住永琪,说道:“五阿哥,你……”永琪摆摆手,虚弱地说道:“别管我,先照顾知画……”
知画在经过一番救治后,悠悠转醒。她看到守在床边的萧御和虚弱的永琪,心中一阵感动与复杂。她轻声说道:“你们……这是何苦……”萧御看着知画,眼中既有心疼又有一丝复杂的情绪,“知画,你可算醒了。”1
这吸的是毒还是狗粮啊
永琪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知画,你没事就好……”知画看着永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永琪,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永琪打断她的话,“别这么说,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经过此事,萧御心中对知画的芥蒂也消散了许多。他深知,在生死面前,之前的那些误会都显得微不足道。而且,永琪的举动也让他看到了这个男人的担当。
知画在丫鬟的悉心照料下,身体逐渐恢复。而萧御和永琪之间,也因为这次事件,关系变得微妙起来。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针锋相对,偶尔碰面,也会有几分默契。
随着知画身体的好转,萧御和知画之间的感情也慢慢回暖。萧御时常会陪着知画在花园中散步,为她讲一些有趣的见闻,逗她开心。知画也越发珍惜与萧御在一起的时光,对之前的事绝口不提,生怕再次触碰到萧御心中的伤痛。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宫中突然传来消息,皇帝有意为永琪赐婚,对象是蒙古一位王公的女儿。这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原本看似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永琪得知此事后,心中五味杂陈。他对这位蒙古公主并无感情,可皇命难违。他一方面想着自己的未来,一方面又放不下对知画的那份情谊。虽然他已决定放下知画,但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失落。
知画和萧御得知这一消息后,也不禁为永琪感到担忧。知画对萧御说道:“永琪他……怕是不愿这门婚事。可皇帝的旨意,又如何能违抗?”萧御微微皱眉,“这确实是个难题。但也许这对永琪来说,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知画轻轻点头,心中却还是有些不忍。她深知永琪对感情的执着,如今要他娶一个不爱的女子,心中必定痛苦万分。
几日后,永琪进宫面圣。他跪在皇帝面前,犹豫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