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担忧与期盼中一天天过去,萧御已经出征半月有余。这半个月,知画度日如年,对萧御的思念与日俱增,再加上内心深处对与永琪相处的纠结,让她身心俱疲,终是病倒了。
起初,只是有些轻微的咳嗽和发热,知画并未在意,想着挺一挺就过去了。然而病情却愈发严重,高热不退,整个人陷入了昏迷。府中的下人赶忙去请郎中,抓药煎药,忙得不可开交。
永琪得知知画生病的消息后,心急如焚,立刻赶到萧府。看到知画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如纸,他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了起来。从那一刻起,永琪便没日没夜地守在知画身边,亲自照顾她。
他细心地用毛巾为知画擦拭额头的汗水,每隔一会儿就换一次水,只为能让她的体温降下来。每到喂药的时候,永琪总是小心翼翼地扶起知画,一勺一勺地将苦涩的药汤喂进她嘴里。哪怕知画因为难受而微微挣扎,他也依旧耐心十足。
夜晚,永琪就坐在知画床边的椅子上,握着她的手,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要知画稍有动静,他便立刻惊醒,查看她的状况。
在永琪无微不至的照料下,知画的病情逐渐有了好转。她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永琪憔悴的面容。他双眼布满血丝,胡茬也冒了出来,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
知画心中一阵感动,她虚弱地开口:“永琪,你……你怎么在这儿?还……还把自己累成这样。”
永琪看到知画醒来,眼中满是惊喜,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知画,你终于醒了。你生病了,我怎么能放心不来。只要你能好起来,我累点没关系。”
知画的眼眶湿润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这脆弱的时刻,永琪的陪伴和照顾让她感受到了无比的温暖。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永琪对自己的关怀备至,心中的防线开始一点点崩塌。
“永琪,谢谢你,这些日子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知画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永琪轻轻握住知画的手:“知画,别这么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看到你受苦,我心疼。”
从那以后,知画对永琪的感情愈发深厚。她不再刻意回避永琪的眼神,两人之间的相处也变得更加亲密自然。永琪依旧每天都会来萧府,陪知画聊天,为她解闷。
随着知画身体的逐渐康复,他们会一起在花园中散步,欣赏盛开的花朵;会在午后的亭中,品茶读书。知画会为永琪弹奏一曲古筝,永琪则会为知画朗诵一首优美的诗词。
然而,他们的这份亲密,在旁人眼中却有着别样的意味。萧府的下人们私下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开始猜测知画与永琪之间是否有了不寻常的关系。这些传言渐渐传到了一些与萧家有往来的达官贵人耳中,一时间,关于知画和永琪的流言蜚语在京城的权贵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知画的娘家得知此事后,派人来萧府询问情况。知画的母亲一脸担忧地看着女儿:“知画,外面的传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与永琪究竟是怎么相处的?你要知道,你是萧御的妻子,如今萧御在前线为朝廷效力,你可不能做出什么有损萧家声誉的事情啊。”
知画心中一阵委屈,她眼中含泪说道:“娘,我和永琪真的没有什么。他只是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平日里陪我解解闷而已。我心里一直都记挂着萧御,从未有过任何不轨之心。”
知画的母亲看着女儿,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严肃地说道:“话虽如此,可这流言蜚语一旦传开,就很难平息。你以后还是要注意与永琪保持距离,别让人抓住把柄。”
知画无奈地点点头,她明白母亲的话有道理。可一想到要与永琪保持距离,她的心中又有些不舍。
而永琪在得知这些传言给知画带来困扰后,心中十分自责。他找到知画,一脸愧疚地说:“1
生病助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