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刚说什么?

相亲,居委会的相亲活动呀。
老年社团……呵……呵
妈,我还没到那个年纪。

瞧你说的,赶紧穿好衣服,去去去。
接着,余言她妈硬生生推着她进门。
她抱着一摞繁重的衣服孤零零地伫立着,算了去看看。
余言穿好天蓝色丝绸棉裙,挎着粉色系包包出门去了。
对了就是这,沐淞滨路的空幻咖啡馆!
她有序地走进去,只见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已在等待着什么。手中的咖啡他也无心品尝。
是的,你就是余言小姐,来请坐。
他抽出一把椅子,伸出手来邀请她入座。
谢谢。
服务员来一杯浓纯拿铁。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饮品端了上来。
好喝吗
抬起头不知何时,他离她的距离如此近
味道不错,呵呵!
王昆凌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接着开始伸出了魔爪。
眼看着光天化日之下,一位女性被骚扰这简直太巧了,落到她头上。
你松开,我要走了。
急什么,再玩会。
放手,再不放我叫了。
你以为我没准备吗?这店就是我开的。
是么?
从哪冒出来的路白天,他扬了扬嘴角拉过余言真好把她抱进怀里。
路白天,你你!吃人豆腐!不过,我怎么脸红了!
你看,产证是谁的!
一张白色证券落在王昆凌眼中。
这,你怎么弄到的。
你无权干涉,赶紧滚蛋吧!现在这可是我的店,想让我揭发你么?
我滚,我滚。
一溜烟人没了
他看起来好生气啊,该不会被我惹到了吧,这下麻烦大了。余言拉拢着脑袋。
你不谢谢。
有什么好谢的,谁让你多管闲事。
你不是被调戏了吗?
对……对啊。那又怎样,你无权干涉。
好吧,我输了。路白天自认倒霉碰上了母老虎,也是无奈啊。
没什么事我走了。
有事,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