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我是谁?
我在哪?
怎么有股骇人的冷气
余言使劲环抱住双臂,好像缺了安全感的孩子一般无力挣扎。
脑海——

祝你好运。
什么意思?喂,天使,别走啊!
现实——
喂!
余言的双眼猛地睁开,身杆立即直坐了起来。

呆子,好好躺着。自己刚被送进医院抢救伤还没痊愈,你这样做,待会姑妈又得怪我。
送进医院?我怎么了?
她使劲摇晃脑袋,零零碎碎的片段断断续续地浮现出来:
某个雨天,一位女人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撑着伞慌忙地过马路。霎那间,一辆大卡车飞驰而过,前面闪着的灯光被女人给忽略了,就这样目瞪口呆的被车狠狠地撞击了。

失忆了?没关系,记住我是你老子就行?
老子?

你小子,居然在言言头上撒野了!
突如其来的姑妈破门而入,拽着李栩邑往外拉。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臭小子戏弄言言,绝不轻饶。
哈哈。

不许笑,余言!

闭嘴!

我怎么觉得我不是您生的,而余言却是您生的?

恩?你皮痒了是吧!

没没。
躺在病床上的余言尽管笑的很开心,但心里却迟迟抹不去旧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