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溟看着前面的三人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明了这其中的奥秘。
“余言我想去买棉花糖,但我不知道在哪,你陪我去吧。”他试探一下猜想,果然两双凶神恶煞的眼睛齐刷刷地瞪着他,快要把他吃了似的。
“那行吧。”
她一口答应,就被路白天拖到身后,只听他淡淡地说:“我去陪他。”
其实一开始余言还在怀疑他俩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过节,就在刚刚一见面二人的表情就不对劲,莫非是......她急忙打住这个无耻的猜想,季如风笑着说:“那我们去玩吧。”
“啊,学长我肚子不舒服,先去解个手。”她小跑着离开季如风所触及到的视线,钻进小巷里,探着脑袋往二人身上看。
感觉并没有异常,等她上前招呼的时候,路白天像是揪住了姜逸溟,情况十分紧迫。姜逸溟不但没反击倒咧开嘴悻悻一笑,丝毫不介意,不过由于离得太远,她听不见他们的对话,走上前几步,身子附蹲埋没在人群中,隐约地听见:“姜逸溟?你倒是取了个好名字,在登记名上我们差点就错过了,埃米尔。”
“是吗?果然是特工里的精英啊,追我都跑到巴厘岛来了。”埃米尔冷哼两声。
路白天死死地扣住他的领子,威严地警告。
“我不管你和余言是什么关系,不过别用你的脏手去碰她!”
埃米尔傲慢地讽刺道:“你连女人都抓不牢,何况来抓我这个罪人呢?”
“闭嘴!”路白天生气了,气势非常凶猛。
这可奈何不了埃米尔滔滔不绝的演讲,他冲他挤了个戏谑的笑容,笑眯眯地调侃他:“路白天啊,你现在还动不了我,如果我命丧在你手上,恐怕你也跟着完蛋。”
“为什么?”
“你还不明白秦恪溪来的目的吗?不只是协助那么简单,而是借缉拿我为理由伺机洗白。”
“洗白?”
“呵,精英先生忘了吗?穆奇先生死的时候可不止我在现场呢。你说要是我死了,矛头就自然指向你们b区的所有人,到时候试问缉拿的是谁?没错是你!是你害了大家!”
埃米尔深吸一口气,狡黠的笑容又一次浮现。
他又接着一句说:“穆奇先生死的地点是他的书房,而致命的就是插在他胸口上的利刃,可那时你们就在楼下,而我......”
顿了顿,“就在暗处看着你们。”他小声地说完最后一句,阴笑起来。
路白天依旧十分平静,他松开手,冷冰冰地看着他,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都是为了珍品去的,都待在一间屋里,又有何不同,只不过索取的手段不一样而已,但外界谁管那么多。
上次在咖啡馆自己怎么就没发现是他呢?
路白天转过身就离开了。
余言终于明白这二人之间的恩怨,惊嘘好久,渐渐了解路白天当年狠心抛下她并派人杀她肯定没那么简单,这件事情将她推向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