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年后的一个下午,温冉和温妤的生活差距愈发明显。温妤嫁到裴家只不过是表面风光,因嫁到裴家好几年都没怀孕,越来越不受家里长辈待见。
而裴幼宁更加不会放过对温妤狠踩一脚的机会,裴幼宁对温妤的恨不单单只是因为她认为温妤抢了沈媛的位置,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温妤其心不正。
这样的女人日子久了狐狸尾巴怎么也藏不住,更何况温妤从一开始就已经被裴幼宁看穿。豪门里走出来的女人,看谁都是水晶琉璃。
而温冉和姜云升日日相伴游山玩水,姜云升从来不会让温冉做她不想做的事,把她娇宠的活脱脱像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
对于温冉而言,就算在法律上她和姜云升并不是意义上的夫妻,也没有一个珠圆玉润的小孩陪在身边。温冉问过姜云升这么一个问题,
温冉你不会觉得我很自私吗?
姜云升放下手上正在忙碌的工作,转过身来虽不解但还是耐心柔声问道:
姜云升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温冉撇了撇嘴,开始“控诉”自己近几年来的罪行,
温冉我们不领证就算了,可是我还不想怀孕生孩子,你也一直在迁就我,从来不把自己的感受摆在第一位…
姜云升双手捧起温冉的脸颊,打断了她还想接着说的那些所谓的罪行,
姜云升你是我的宝贝,不把你宠着还要宠谁啊,而且你看我这几年有说过你一句不好吗?两个人在一起,就算没有这些所谓的家庭圆满又如何呢?
姜云升重要的难道不是我们对彼此的心意和感情吗?
温冉那双晶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是在很认真的思考,姜云升宠溺的笑出声来,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头,
温冉我怎么总是钻牛角尖的。
温冉偏过头扫了一眼姜云升身后的电脑,停留中的界面现实的是温冉看不懂的东西,
温冉你忙的话不用管我了,我自己玩就行。
姜云升长腿一蹬,操控着椅子回到电脑前,细长的手指覆在鼠标上,
姜云升我给你唱首歌。
温冉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如捣蒜地跑到姜云升身边一把为她准备的空椅子坐下。随着悦耳的音乐不断流出,姜云升的歌声缓缓响起,
姜云升你肯定能懂我的意思
都不用我怎么说
给你写一百首情歌
每天换着给你播
我对你
比我任何一任都要爱得多
你就像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另外一个我
如果说没有你
我估计还得借酒消愁
在高楼和大厦的孤城间独自漂流
除了不放你走
对你没有任何要求
在一切能想到的地点和你不断交流
该怎么形容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大概是我们都习惯被当做异类
只有和你相处什么事都不用避讳
在第二天分开后身上都是你的气味
你让我彻夜难眠 爱和你喝酒谈天
每当我在你房间 能写一万本长篇
不需要任何寒暄 也不用过海瞒天
我是说从今往后 我都会在你身边
每当姜云升认真的唱着自己亲自创作的歌时,温冉眼中的他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那充满向往与希往的样子是如此的扣人心弦。
温冉“他是苦海里我唯一抱着的枯木 我的救赎 我的信仰 我的爱。”
注:这句话取自网络中的一段文案,因为适合所以就采用了,如若有任何不妥将第一时间做出修改。
——
沈媛大学毕业,一直想开一所心里治疗室,完成她当初在主修服装设计的同时选择继续进修心理学的初衷。她也想到国外去看一看。
群演沈父:这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我们一定会支持你的。
沈母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舍的握起了沈媛的手,
群演沈母:你一个女孩子到了国外独居一定要万事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要打电话告诉我们。
沈媛的眼眸蒙上了水汽,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分别抱了沈父和沈母。她总是那么的先斩后奏,明明后天就要启程,临时关头才肯告诉什么事都由着自己心意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