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遇蛇（祭祀少女&蛇神）

芭塔寨的篝火炙烤着夜色，残云遮蔽满月，浅淡的月辉淹没于深暗的云层，寨子里的人们围着篝火起舞，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

祭祀的晦涩曲调，众人低声吟诵的音节共鸣掩盖了尖锐的嚎哭。

为了寨子，他们献上了最年轻漂亮的姑娘。

“我的孩子———她才十五岁，还不到献祭的年纪，你们这么做，就不怕神明大人怪罪吗！”着粗麻布衣的妇人被反剪双臂，跪在尖锐的沙砾上，散乱的头发挡住了她的半边脸，发红的双眼透过发丝的阻挡死死盯着那被架在篝火之中少女，她的孩子，那是她的孩子！

“阿若这般貌美，神明必不会怪罪。这篝火也点了，引神曲也唱了，事已成定局，阿若娘，你就认了吧！”

“阿若能成那位的妻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也能庇佑咱们寨子，福泽子孙，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阿若娘，你可别败了咱们寨子的气运，再这么嚎下去，要真惹恼了那位，可不止我们没好日子过，阿若也讨不了好！”

祭祀礼成，族长便发话将阿若娘带回去关好，等过了今夜再将人放出来。

这献祭礼一成，也算解了他多年的心病，想他的小女儿将来也可以平安留在寨子里，看着那架在火焰之上昏睡的少女，寨里有女儿的人家都松了口气，同情之余，幸存的庆幸总是占多数。

……

人群渐渐散去，篝火的红焰渐渐暗淡，月光清晖浮现，破开层云，满月的轮廓愈发清晰。

鳞片与沙砾摩擦的声音在空旷沉寂之中愈发鲜明。

趟过焰火，细细缠上了绑在木架上单薄的身躯，吐露猩红的信子扫过温热的脖颈。

这是献给他的妻子。

蛇尾斩断了麻绳，小心卷着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渐渐没入山林深处。

行进的速度极快，蛇尾却稳稳的将她安置在自己庞大的身躯上。

行至一处山洞，将她放到了洞内的石床上，复又出去寻了块巨石，将洞口死死堵住，确保洞内没有一丝光线。

巨蛇庞大的身躯渐渐缩小，蜷在了石床的一角。

……

混沌的黑暗之中，意识却逐渐聚拢清晰，在一大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中沉浮许久，逐渐落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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