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位公主根本不晓得情况是有多么的严重,多么的危急,而他从来不会讲这些,不过这次她,就是执拗的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牧野云渊
牧野公子云渊
凉州公子府,燕支山云渊
这话好似在很久之前就流传开来了
最为出名的便是凉州夫子府手下的门客3000
据说个个都是人才,有些人甚至是帝都测试去请他们都不会去的,浑身都是得有自己的傲气的,更别提这些身法绝技的人了但他们好似就只甘愿呆在那河西的一小小块地方
凉州的公子府早在数百年前便已是极其出名了
河西自古以来便被中原人鄙薄
倒也确实,河西出现过两个惊天动地的人物,一个百年前几乎改变历史,一个正在改变历史,前者是数百年前的河西王世子,名曰云阳,在最后一站落败于洛水河畔。史书上记载他最后好像是对晋室公主昭阳,一见钟情了,因此最后才会退兵或者落败
不过到最后也传成了佳话
后者则是现在的公子云渊,为河西王的二弟
牧野公主…
牧野这一次不比以往,此次的对手,牧野实在难以估量,公主,健哥会尽最大的努力…
他们中间隔着一席纱幕,一种绵长而哀伤的气氛,如同旁边的金拈花香炉吐出的青烟,在房间中氤氲着
苏常念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的,我不会一个人走的
苏常念(我想和你一起走啊,我不在乎荣华富贵,从不在乎这一切,我们一起走)
是他们彼此都懂得的,藏在心底最深处,却从来未说出的愿望,从这个锦绣地狱中解脱
苏常念(你一定是知道我的意思的吧。)
年轻的谋臣忽然抬起头来,他们两个,目光灼灼,他们感人肺腑,那两条贯穿始终的电流,像是要执意温暖这岁月深处一切一切的流离失所。
她动了一下,也许没有动,也许谋臣也一样,他们只是隔着沙漠静静的看着对方的眼睛,他们是如此的接近,却又那么的遥远
他们同样在这世界颠沛叵测,生命的脉络起承转合,等到这一切繁华褪去后,生活的真香如同海潮,褪去裸露于海滩的岩石一般,锋利,腥咸,潮湿,左右逢源…
苏常念你知道的,我不只是说说而已
牧野(笑)
他向窗幔后深深一,停了很久很久。唇角好像动了动,然后毅然走出暖阁,踏上了盛桥
他奔赴沙场
即将远去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
苏常念(我听到了,他说了,我会回来)
这曲折的湖上木桥,有一个十分缠绵美丽的名字,十里春风。下了雪,桥下的湖沼一望无际,远远望去,如同一面白又靓,一般这一切都被造化,妙手用雪包裹了起来,仿佛成了琉璃世界一般
苏常念牧野!
牧野(顿)
脚步未停
苏常念牧野!
这一生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凄厉悲哀,谋士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脚再也迈不出去了
咔咔咔
身后的人奔了过来,他的脚步一向是经营的,为何这次听得那么清楚呢?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急促的呼吸声,那柔软的气息仿佛就吹在耳边,她贴上了他的后背。一双纤细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身体
谋士全身僵住
苏常念我怕。牧野,我怕…
软糯的声音响在耳边,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那时还是在丹阳君府。他还不是谋臣,她也还不是公主。在暴风雨的黑夜里,小小的身体紧紧地依偎在他怀里,稚嫩的呼唤,牧野,我怕
那个时候二人的手是握的那么紧,到底是谁把他们分开的?远远的。
牧野不要怕,不要怕啊!
年轻的谋士猛地转过身来,紧紧的抱住她,仿佛抱住了记忆中那个惶恐的少女,抱住了那逝去的光阴,抱住了一个咫尺天涯的梦,她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
牧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但是最后他说谎了,没有一切都好,他也没有回来
城门的外面,凉州铁骑用巨幕工程的声音,让这片大地都在颤抖,尸体焚烧的焦臭,四处弥漫,千万只长箭带着火光呼啸的从空中飞进城来
一切就在身边,长袍里的女子只是一动不动,像一朵苍白的花,她俯身贴向了古琴,紧紧的,像贴着自己心上的人
苏常念云,渊
招远11年十月,凉州骑兵拿下阳谷关继而直破梁国国都,梁国这个词,很快继云梦之后,第二个在史书上被史官,用朱笔轻轻地划去
这场惊心动魄的战役,到最后在史书上不过一句话而已
招远11年10月16日,公子至宗海出奇兵,夺阳谷,破梁都